一次地涉险?几番尝试之后,便搁浅了!
妘玥想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紧紧咬着的牙关似乎都要磨出火花了。
她眸色冷凝如刀,垂首看了看此刻还跪在地上的妘秋,好似自言自语般,道“她不能活着,好不容易她才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不能让她死灰复燃。”
闻言,一直伈伈睍睍跪在地上的妘秋心里的那个大石头轰然落地只要妘玥听进了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没有走错,否则,自己即将面临的肯定是族规。
刚刚那一段静默的时光,对妘秋来说真是太煎熬了不明白妘玥到底怎么思量的,一念之间,她妘秋可能活,一念之间,她妘秋可能会死。
跪在那里,妘秋已经反复地后悔了,早知道不该如此莽撞,没有确切的消息,怎么能这么慌慌张张地来告诉妘玥呢?
可是,在听到妘玥说想要青梧死的时候,妘秋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所有的担惊受怕都被抛之脑后,妘秋抬眸,浅声问道“姐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妘玥起身,长裙曳然。
其实,妘玥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美是端庄的,是有距离的。傲气里带着那不可一世,她随便往哪里一站,目光就会飘然而至,而她却总是视而不见。
她习惯别人的目光,也坦然接受被人的目光,甚至是享受别人的目光。
所有的注视,所有的关心都可以落在她身上,然后可以任由她碾压、无视。
她的美,是残酷的,只能允许别人仰望的美。
此刻,她摇曳着身姿在殿中来来回回地走着。
折纤腰以微步,婷婷袅袅,款步姗姗。
即便是她此刻心乱如麻,她的自幼的修养也让她保留了仪态万方的步伐,虽然面目狰狞,可是身形还是那么端庄。
妘秋依然跪在地上,等待着妘玥发话,只是心情已然轻松多了,不似之前那么忐忑,脑子至少能够自由的运转起来。
想着,想着……
如果是自己想要救一个魂飞魄散的灵族,会用什么办法呢?
对了,青梧不是有个心腹吗?
那个修为极佳的灵兽——玄竹?!
“姐姐!”妘秋试探地低声唤道。
“说!”
“青梧有可能在古荒吗?她手下那个玄竹,不是就生于古荒吗?它可是古荒的灵兽!”妘秋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妘玥停下的脚步,又垂下了头。
“我记得,青梧被神帝修理的时候,玄竹并不在!”妘玥眉头微蹙“龙族和龙后当场就被撵杀,是死在了青梧眼前的。”
“……”
“玄竹救不了青梧!”妘玥摇头“她来不及!而且神帝当时在场,谁能敌得过?况且,那个时候她还在古荒修行。”
“……”听到这里,妘秋心下一惊,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当时,赢深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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