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段家是没有什么人知道段沣和魏淰这段往事了?”左安问着。
莫念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当初魏淰被赶出家是借由了一个偷盗的罪名,也是因为背负着这个罪名,魏淰当当地才没有了立足之地,背井离乡,远走他地。”
温言倒是笑了“那确如你所说,他们是真有缘分!”
“嗯!这一重逢,真是了!自那以后,魏淰就成了他的助手,然后就一直和段沣在一起了,只是名义上,他们并不是恋人,而是伙伴罢了!”
“那是什么契机,导致了段沣跟姣巫扯上了关系呢?”文毓满是好奇。
“是因为魏淰一次重病!”玄竹回道“他已经过了鬼门关,踏上了黄泉路,是段沣求了姣巫将魏淰给拉回了人世。也是自那个时候起,段沣发现了原来世界还有另一番景象,于是便和姣巫开始了密切的合作。”
“原来如此!”温言已经明白了“经过了生死,发现了这个人是自己绝对无法舍弃的,所以,他就野心丛生了!”
“对!魏淰虽然从鬼门关回来了,但是身体却大不如前。他现在的气血和不好,明显能看出来是靠术法在保命。”玄竹道。
“所以,您之前判断说,姣巫的术法可能是以寿元为引?”文毓转眸看向玄竹“这么说来,他的寿命也是绑定在一起的?”
玄竹点头“我现在没有看到那口钟,只能说,按照我的判断,应该是这样的。”
“你既然没有看到过,那你怎么知道有一口那样的钟啊?”左安傻傻地问着。
“我的人见过阿!”莫念笑道。
“那你不能判断出来吗?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术法?”左安继续道。
莫念摇头“我也没有见到东西,我只是听我的人回来跟我汇报的!!法术虽然看不透,法器还是看出了些许门道的。”
“这么说来,钟的这个信息并不准确?毕竟不是你亲眼看到的,你的人有可能会判断失误阿!”
莫念笑道“我认为应该是准确的!”
“看来,是得力干将啊?”左安望着莫念。
“算是吧!”莫念点了点头。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严文。
左安心里琢磨着,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玄竹和莫念是真的将段家的事情丝毫没有隐瞒地讲出来了。
为什么他们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呢?
不觉得这种异界的事情瞒着‘人类’才是应该的吗?这么不避讳的全盘托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未及细想,左安便听到温言开了口“那,你们打算要做点什么吗?还是说,只是查一下就算了?毕竟他们也没有对我们动手,而且对方有一个那么阴邪的人,我们有必要做些什么吗?”
“就这么放任着不管吗?”左安眉头凝着“死那么多小孩呢!!”
“……”
“……”
“……”
“……”
屋里的其余四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什么情况阿?”左安将他们四人挨个望了一圈“你们都觉得这个事情不该管吗?”
“杉杉,现在不是该不该的问题!”温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有没有办法管的问题。”
“玄美女!”左安冲着玄竹扬了扬下巴“你怎么说?”
“杉杉,不可以这么跟玄老讲话!”文毓倒是开了口“咱们请玄老过来,是为了弄清段家为什么要调查我们,同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查一查段家的家底。玄老已经替我们完成了。至于段家的所作所为,不在我们的考量之中。玄老的修行也不是白来的,这件事跟她老人家并没有什么太的关系。我认为,玄老也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所以,咱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继续作威作福?那些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左安噘嘴,转头望向莫念“你呢?不打算做点什么?”
莫念倒是拒绝得很快“斗宿阁不过是开门做生意,如果没有案主,我是不会平白无故去当救世主的。我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听到这番话,左安一下沉闷了下来。
顿时,更加有些不明所以了!
既然玄竹和莫念并没有打算正大光明地处理这件事,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毫无遮掩地讲出来呢?完全可以随便给文毓和温言爆一点边角料,把他们忽悠过去就完了阿?
这么一来,图什么呢?
想着,左安垂下了脑袋!
有些不明所以!
温言有伸手摸了摸左安的头,转眸看向玄竹“玄老,修行不是讲究的行善积德吗?真要是放任姣巫不管,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在你看来,我是有能力跟姣巫对抗?”玄竹不答反问。
温言点头“自然如是!”
“何以见得?”
“调查之期这么短,您就能拿到如此确切的消息,不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