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旗袍女子逃也似地出了房间。
旗袍女子刚走,左安便起身到处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一会儿在窗前研究水墨窗帘,一会儿又对地上铺的巍爵产生了兴趣。
反正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主儿。
没多久,旗袍女子带着三个人端着托盘进来送茶。
一人一个茶盏,特意给左安端了一个糖碟,碟子里规规矩矩的放了些许冰糖。
“谢了啊!”左安说话间,盘腿坐到了几塌上,看了一眼糖碟里的糖,有小小的二十来颗,她想也没有多想,直接端着碟子就往杯子里倒。
旗袍女子看着左安这全然不拘一格的架势,脑子还真是有些跟不上趟,眼见着左安端着茶盏就要喝了才想起勺子还没有拿出来,于是连忙从托盘里拿了勺,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左安。
“这么好,还有勺呢!”说着,左安就将勺子接了过来,伸进了杯子里搅拌。
随着勺子碰着茶盏清脆的声音响起,内厅的门口便出现了两个人。
一位是刚刚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
一位是之前看到过的那位气色很奇怪的年轻男子。
叫什么来着?
左安正在搜寻自己的记忆库,莫念和温言已经站起了身子。
走到了年轻男子跟前,莫念笑道“原来是段总!”
被这么一提醒,左安想起了他的名字段愈!
段愈声音温软,非常柔和,整个人带着浓浓笑意,是跟他外露寒凉气息全然相反的感觉。“莫少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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