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将牌子拿出来吧。”
秦蓁蓁冲着连笙使了个颜色,连笙还在愣神中,见到秦蓁蓁的神情立马反应了过来,慌忙的从怀里掏自己的牌子,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
秦蓁蓁见红斗篷目不转睛地盯着连笙,忙道,“狗奴才,总是这样粗心大意,仔细回去我让爹爹打断你的狗腿!”
“找到了找到了!”连笙慌忙将牌子递了过去,红斗篷验看完毕将牌子交还给连笙,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不长眼的奴才,就像不趁手的法器,总有一天会害了主人。”
秦蓁蓁闻言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他说了连笙,而是因为他提到了法器,不动声色地道,“这位大哥所言甚是,若不是爹爹硬要他跟着我,我才不带着他呢,笨死了。好了,大哥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连笙在后面抹了抹汗,一句话也不敢说,此时他的角色是狗奴才,只得点头哈腰地跟在秦蓁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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