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把我吓坏了,搞得我以为你真受什么刺激了。”
何姑起身,不好意思的道,“我不知道那群人里会不会有暗梢,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才能得以和您二人单独聊聊,这个屋里被我加了禁制,外人无法窥探,没想到吓到您了。”
“暗梢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何在这里?”
何姑看看莺鸣,有些吞吞吐吐,“自您以后,咱们冥界又几经易主。最近新上任的圣主,看似实权在握,但实际上也是朝不保夕,十殿上异声不断,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咱们冥界自己的事,理应不该让外人掺和的。”
“嗯,你继续说。”莺鸣示意。
“有消息称,新任圣主为巩固势力,私下与魔界勾结。”
“什么?冥界和魔界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这么做是会打破三界之间的平衡。”
“正是如此,所以冥界反对他的声音更盛,只是众人皆无证据,不能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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