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办法只有枪,只有去拼命,什么儒道,什么正派,全都是虚妄,只有能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谈论这些。”
像是回想起惨烈的往事,云逸说话的时候面容越发扭曲起来,看上去和个疯子一般无二,吓得一旁的怡月忍不住仅仅抓住凌天的衣角,整个人都缩在后面瑟瑟发抖。
好一会之后云逸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妥,这也连忙收敛一下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想起来一些事。”
“您说的对,这个世界太艰难了,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凌天反而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老气横秋的感慨一声,看上去根本就像是寻觅到了知音。
“你这小子倒也有趣。”
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云逸倒也有些诧异,只是并没多问什么,连凌天是如何看出自己的身份都未曾有过半点好奇,随后走到自己纳凉的树后,抬手拿出一支毛笔,凭空画出不少符篆模样的印记。
“阵法师?”
凌天好奇的询问下,如此手段他实在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算不上,只是偷师学了一些小伎俩罢了,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随着云逸话音落下,面前的空间倒也产生了一些扭曲,渐渐现出一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