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怡月最近产生的一些变化,原本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去的凌天现在却是再度退了回来。
“你说。”
石元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答应着。
“我想见一下影子前辈,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想要当面问个清楚。”
“影子?”
显然没想到凌天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石元倒也一愣神,随后面色之中透露出几分歉意。
“这倒是有些不巧,他前两天便留下信件离开宗门,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不急的话等他回来之后我再叫你吧。”
“如果影子前辈不在的话就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虽说心中有些失望,但凌天还是点点头,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两世为人,凌天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想要判断一个人说没说谎倒也只需要一眼。
很明显,石元所说的并不掺假,如此一来,他自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
“这家伙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离开宗主府,凌天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的自言自语着。
回想起之前和影子相遇后的种种经历,他总是感觉对方身上仿佛酝酿着一个极大的阴谋,却又无从调查。
而那冰心诀的功法凌天也曾让怡月全部抄录出来看过,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才是。
但若是这样,怡月身上产生的变化究竟是为何。
长叹一声,凌天很是惆怅。
回到洞府之中,天色已经很晚,旁边郝仁和夏如心的住处中早已没有半点亮光,而凌天更是因为几天没有睡好,现如今已经快睁不开眼睛,只希望赶紧躺在松软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个昏天暗地。
刚拉开门踏进屋子,本事昏昏欲睡的凌天骤然清醒过来,很是警觉地看着周围。
不过一天没有待在这里,屋子中却是布满了阴森的气息,若是这其中没有古怪,凌天断然是不会相信。
“阁下何人,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
警惕的贴着墙壁,凌天手上雕像已经摸了出来,不断打量着四种,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吱嘎。”
一阵声响从身后传来,凌天猛地转身,却发现只是窗户在晚风的吹拂之下打开了,这也松了口气,刚想上前关上,却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连忙闪躲开来。
而在此时,半空中的云层仿佛被人撕裂,月光如水缓缓流淌而下,透过窗子照亮在凌天身前,一个身影从月光中浮现而出。
“影子!”
虽然和之前有所不同,但终究相差无几。
“是我。”
没有任何掩饰,影子开口说道。
“我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察觉到了一些变化,所以我才留下了这个影子分身来为你解答,接下来你不需要多问,只要听我说就好。”
听到这里,凌天倒也有些诧异,不曾想到对方居然早有准备,但手上的雕像并没有收起来,依旧摆出一副即将动手的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你那个侍女怡月所修炼的功法没有任何问题,这一点我敢以个人性命还有冰心宗的荣誉起誓,至于她这段时间的变化,不过是功法带来的一个副作用罢了,毕竟冰心诀主修水属性,有是以极致阴寒为主,难免会对对性格产生一定的影响。”
听到这里,凌天倒也点点头,虽说能解释的通,可他依旧感到几分别扭,若是这样下去,怡月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无从可知。
“不过你放心,会出现性情变化是正常情况,只能说是她对功法的掌握还不够全面,等到塑神境后便会好转起来。”
“你在骗我。”
凌天骤然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很是阴沉的看着这个黑漆漆的影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清晰。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我又哪里露出了破绽吗?”
停顿片刻,影子倒也不做任何狡辩,反而是笑了起来,好奇的询问一声。
“怡月给我抄录过她的功法,同样我也感受过她运功时体内灵力的运转状况,若是连她这般都算不上是掌握全面的话,恐怕天下都没有人能做到完全掌控。”
说着,凌天手上的雕像上渐渐有光芒浮现而出,显然是打算动手。
“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相信你。”
冷笑一声,影子在没有了方才的客气,反到是变得阴森不少,狰狞的笑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骗你又何妨,像你这样的低贱之人,根本不配待在怡月身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当年冰心宗护宗者的后人,而怡月恐怕正是宗门最后的遗孤。”
听到影子的话,凌天心中的猜测总算是确定下来,即使对方并没有回答。
“你是如何猜到的!”
影子那一张模糊的面孔之上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