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可是修炼的根本,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怕浑身的修为都将毁于一旦。
凌天被这样的情况可是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条件反射一样将糖豆扔了出去。
“你干嘛!”
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糖豆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气冲冲的向凌天开口吼着,一张脸上画满了黑线。
“我好心给你提供灵气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吗!”
“不是不是。”
听到对方这般质问,凌天忍不住苦笑一下。
“你提供的灵气太过庞大,我现在修为尚弱,体内的经脉根本支撑不下这样的强度。”
“你放屁!”
没等凌天解释完,糖豆竟是勃然大怒,灵气在丹药周围凝结,竟是幻化成了一个小手掌的形状,下一瞬便飞到了凌天面前,用那小手指着他的脑门,愤怒的教训起来。
“什么叫修为尚弱支撑不了?这才过了一万年,修行界难道就腐朽到如此境界了吗?我给你输送的灵气都是你现在刚好能接受的,根本不会伤到你分毫!只是经脉有些涨难道就怕了吗?”
若糖豆是个人,只怕现在早就用口水将凌天淹死,虽说现在的情况在外人看来很是滑稽,但凌天和郝仁却根本笑不出来。
毕竟,从糖豆方才的话中他们也能听得出来,万年以前的人修炼的方式,只怕要比他们凶残的多。
“难怪你们直到现在境界都还是如此差劲,原来一个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宝宝,你们这叫修炼吗!根本就是过家家!”
显然,凌天方才的话让糖豆彻底暴怒。
“如果连这样的灵气都承受不住,那我看你也没必要进去解决那三个灵族了,就算解决了也没有用,他日若灵族再度入侵这片大陆,凭借你们这一辈人的修行方式,直接洗干净脖子等死算了!”
随着糖豆的咆哮声停止,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反驳,无论是昔日的大帝还是现如今造化宗的大师兄,皆是陷入了沉默。
“你说的对。”
冷不丁的,凌天抬起头来,一双眸子之中隐隐燃烧起一团火焰,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前一世中为何明明感觉那突破的契机近在迟尺却又好似遥遥无期,终归是那漫长的修行之路将他的一身锐气彻底磨平。
这一世,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不错,修行一事本逆天而为,若是连破而后立的勇气都他妈没有,那还修个鸟的行,回家种地得了。”
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郝仁嘴角咧出个笑容,身上却骤然散发出一阵极强气势,犹如一柄绝世利剑终于出鞘,那锋锐之势仿佛将空间割裂。
“还用不用我控制灵气了?”
斜眼看着凌天,糖豆心中的火气显然还未消散。
“不用了,你全力而为就好。”
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凌天坚定的说着,一旁郝仁凑了上来,笑嘻嘻的看着糖豆,多少有些谄媚的说道。
“我说糖豆前辈,一会等出来之后你能不能让我也感受一下。”
对这一声大人,糖豆显然很是受用,竟是有几分飘飘然,刚想答应下来,却又懊恼的瞪了凌天一眼。
“这你得问他了。”
虽说不情不愿,糖豆终究还是开口。
“主人以前设下过规矩,打开盒子放我出来的人,只要大奸大恶之辈,就会成为我的新主人,从今往后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眨眨眼睛,凌天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如此奇物竟是认自己为主,简直是天上掉了一张巨大的馅饼,几乎将他砸晕。
“我跟你说我这凌师弟可就是大奸大恶之辈!”
没等凌天高兴多久,下一瞬他便听到郝仁在旁边信誓旦旦的开口说着,一张脸骤然黑了下来。
造化宗之耻的威名,果然名不虚传。
听着郝仁添油加醋的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迹扣在凌天头上,糖豆迟疑的看了凌天的一眼,随后冲着郝仁说道。
“虽然我今天刚认识他,但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些事都像是你自己做的?”
被这句话噎的哑口无言,郝仁还想分辨,却被凌天一脚踹开。
“凌师弟你居然殴打师兄!简直目无兄长!连宗门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忘记了吗!”
听到郝仁在一旁浮夸的惨叫声,凌天的脸皮抖了几下,脑门上挤出一排排黑线。
“像这样的家伙你居然能忍住不把他骗到小世界里搞死,你的品性倒也是上乘了。”
大为同情的看着凌天,糖豆一边说着一边用灵气化成的小手轻轻拍打下他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一般。
“多谢提醒,下次试试。”
凌天阴沉着脸回答一句,一旁的郝仁却是再度跑上前来,“好啊,凌小子你居然还想谋害师兄,枉我从前那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