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没有说话,只把手中的马鞭手柄往地上一戳。
哐当一声,地上就出现了一个窟窿,接着王子妃把鞭子取在手里,一下子又抖成拂尘,口中念念有词,在那个刚刚出现的窟窿上抖索了几下。
拂尘收起,地上出现了一个大酒窖。
夜郎王子妃把管子里流出的玉液倾倒进酒窖中。
司马相如的箫声依旧缠缠绵绵。
“哦,产妇喝过后,大家也都可以舀一碗尝尝的!”夜郎王子妃随即大声地往人群外叫喊,“庄义哥,你看有没有装的,给香儿姐也盛一点啊!”
大家当然最先礼让产妇。
产妇这时不用扶就自己走出了茅棚,已经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她丈夫走在后面,一只手里抱着诺苏梅朵外衣包着的婴儿,一只手里是拿着一个葫芦。
诺苏梅朵赶紧把那个葫芦灌满。
产妇接个酒葫芦,呼噜呼噜把酒和司马相如那只短箫里流出的音乐一起喝了下去。
这下子她完全好了,很惬意地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唇,神色简直就不是刚刚经历过死亡的样子。
大家看着产妇喝了,便一拥而上,人人都喝成了一个大红脸。
“是不是酒呀?”有人问。
“是的,真的是酒,是神仙喝的美酒。”喝过的人回答,“要喝的就快啊!”
看着大家都喝好了,庄义才拿着一个酒葫芦,踩着司马相如的箫声过来。范无忌和李敬德也各拿着一个葫芦,跟在庄义后面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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