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轻笑了一声,“果然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上楼,敲了敲江枝的门,可惜江枝又回到了前几天的状态,怎么都不肯定给莫丞州开门。
“心理医生已经走了,她不相信你的话是她无知。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别人不知道你的情况,我可以好好和你聊聊。”
“不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莫丞州刚想张口再说两句,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余泉泉,所有话都忍住,只剩下一句“那我等下过来找你”。
他接了电话,同时往书房走去,“有什么事情吗?长话短说。”
“小芳说你拒绝接受治疗!不是说江姐姐诊断出了妄想症吗?不治疗怎么行?”
余泉泉的声音几近大吼,莫丞州忍不住将手机拿远了些,才么让耳膜受到伤害。
“你先等下,我到了书房再和你打电话。”
莫丞州加快了步伐,他不知道的是江枝一直在门边。
刚刚那些谈话都落入她的耳朵。
门内的江枝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靠着门慢慢滑落到地上,眼泪猝不及防落下,一颗颗狠狠地砸在自己的手臂上,她深深闭上了眼睛。
“莫丞州,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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