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和余泉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江枝瞬间僵硬地回头看。
这已经不是她今天第一次体会这种当场去世的感觉。
莫丞州在自己身后散发着冷气,真的让人觉得害怕。
“怎么了啊?我们没说什么啊……”
江枝还没有完全说完,已经被莫丞州拽走,直接拽进了莫丞州的办公室。
他把江枝压在门上,伸手按了墙上的按钮。
玻璃墙又变成了磨砂的形状,朦胧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莫丞州压着江枝,勾起嘴角,“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和余泉泉都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唔……”
莫丞州已经吻了下来,轻轻地啃咬着江枝的嘴唇。
这个吻直到江枝喘不上气才结束,她红着脸,别过头,一点都不想和莫丞州交流。
她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是一片红肿。
莫丞州也放开她,让她到沙发去。
“为什么要到沙发上去……”江枝问完就瞪大了眼睛,莫丞州该不会是想要……
莫丞州直接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让江枝乖乖过去,自己则是坐在她旁边,把江枝搂在了怀里。
门偷偷推开了一条小缝。
莫丞州半眯起眼睛,“谁在哪里!”
那门立刻又被关上,玻璃墙变成了磨砂的状态,莫丞州也看不清楚刚刚外面那个是谁。
一般来说,没有人回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
来来去去办公室就这么几个人。
江枝也想到了,张了张口,“说不定泉泉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我或者找你呢?”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她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而是在门口鬼鬼祟祟?”
莫丞州直接反问江枝,而且告诉她,现在余泉泉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李然请教,而不是现在来找他们两个。
江枝低下了头。
“总而言之,你还是不要和她有太多的接触比较好。”莫丞州直接给出了定论。
又是这句话,这是江枝今天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这么说?江枝真的不能理解,余泉泉到底怎么了,让他们这么反感。
江枝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莫总工作了,我先离开。”
来到外面的办公室,江枝看到了在办公桌里工作的余泉泉。
“江姐姐,你回来了啊!”余泉泉笑了笑,“刚刚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莫总的玻璃会变成那个状态。”
江枝解释了一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说明的时候,就会使这样的一个状态。
余泉泉表示自己觉得特别神奇。
“刚刚我就是有些好奇,莫总应该没有责怪吧?”
江枝挑了挑眉,没想余泉泉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她抠了抠自己的之家,问余泉泉有什么问题吗?
余泉泉叹了口气,“我就是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东西,就偷偷往里面看了一下。”
“那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江枝语气很平静,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这么冷静,好像和自己无关似的。
余泉泉低下头,“被莫总发现了,我就立刻跑出来,我怕莫总会介意。你们应该是在里面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还说,刚刚那样挺没有礼貌的。
江枝点了点头,刚转头就看见莫丞州站在自己身后,很生气。
不过这种怒火好像不是冲着她来的。
“刚刚是你在那里偷看对吗?”
余泉泉低下了头,支支吾吾道“莫总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我想李然应该有告诉过你,只要玻璃墙的状态变化,就说明里面是在说一些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扰。”
莫丞州冷冷地看着余泉泉,两个人都默契地忽略了江枝。
江枝觉得莫丞州没有必要这么严格,毕竟人家小姑娘也就是好奇。
她把余泉泉挡在身后,让莫丞州回去。
“江枝,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少和余泉泉接触。”莫丞州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像老母鸡一样的江枝。
江枝却没有听话,她能感受自己身后的这个姑娘,身子已经僵硬了。
明明都是他的员工,他为什么就是对余泉泉的敌意这么大。
“因为泉泉打了屈悠悠,你才对人家敌意这么大吗?”江枝冷冷地笑了一声。
莫丞州拉下脸,“江枝,不要胡闹。”
“怎么就变成我胡闹了呢?”江枝笑得格外讽刺,“怕不是莫总你心虚吧?”
她无奈地笑了一声,“也是,毕竟屈总监是你前女友,你向着她多一点也是正常。但是莫总,工作上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公私分明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