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识数吗你给我发奖金跟我直接跟你要钱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别说是钱就连你的人都是我的这算什么自己逗自己玩吗把自己左边兜里的钱放到右边的兜里去……”
安然这个沒出息的一遇到点什么事就紧张一紧张就话多一话多就要从日常模式直接变身切换成安小老太太模式无数的啰嗦滔滔不绝的往出冒不过这会儿她半张着嘴说不下去了就好象是老式的电唱机被人突然间薅掉了插头似的江杰云的眼神太吓人了眼睛瓦亮瓦亮的死死的盯着她里面的开心和喜悦都快形容成了实质巨大而激烈说得夸张一点简直就像是焰浆喷发一样猛烈而炙热凶猛得充满了侵略性让人有一种热力扑面怕被烫伤的错觉因为情绪的激动和亢奋脸上的肌肉皮肤都绷得死紧本就比一般北方人稍深一点的轮廓此时更显得深邃而因为那种从内里迸发出來的喜悦不仅眼睛亮得吓人就连整张脸都似乎从皮肤里内透出光來有一种特别打动人心的力量感英俊得简直近乎惊心动魄
其实安然这一紧张这一啰嗦那话就不受控制的往外跑属于本能性的反应对话的内容自己都顾不上留意就是为了唠叨而唠叨为了啰嗦而啰嗦其目的就是想用动个不停的嘴巴來减轻心里的压力如果不是江杰云的眼神太过吓人好象饿了好些天的狼突然见到了羊似的亮得特瘆人她根本就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事实上哪怕就是被他这么盯着她也先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像中了大奖似的两眼放光然后才开始慢数拍的转动大脑他干嘛啊这是表情啊哦难道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他才激动成这样我说什么了我好象沒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吧
接下來这个无意识唠叨的才开始慢慢的在脑袋里倒带半天才反应过來某人的兴奋点……于是也张口结舌起來
其实凭良心说如果江杰云的反应要不是这么大的话安然还真沒觉着自己这话说得怎么着本來就是嘛她和江杰云怎么的也算男女朋友吧是男女朋友就算是自己人吧你说说自己人给自己人发奖金那不是缺心眼吗完全沒有意义的好吧你说说正常人不是都这么个思维吗也就江杰云那个奸商拿她当小朋友一样哄才说那么沒大脑的话的真的她就沒觉得她这几句话有什么了不得的至于么瞎激动什么啊好象她真说了什么似的绝对沒有她绝对不承认
但是吧……什么话呢都怕细琢磨别说是正常的说话就说写稿吧挺普通的一句话每个字的使用每个词的前后顺序语气等等细细推敲起來都有细微的差别更何况安小老太太根本未加思索和修饰的随嘴唠叨呢往深里核计……就连安然自己也得承认实话实说确实好象有点什么……嗯不太恰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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