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娓娓道来,姜芙撑着下颌,不免同他逗起了嘴。
“自然不是。”
少年连忙一口否定,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了许多,他道“弟子……是想知道李池瑶身边之事。重花曾是陆迟意身边的贴身侍女,后来不知因着何事便被贬去了衣库做苦力,这事儿弟子觉得蹊跷,想把人放在身边才好多打听打听。”
“可谁知……这么多日以来,都是多事之秋,师尊若不提这人,我竟都忘了……”
姜芙故意定定地看他一眼,直到少年耳朵边沿的嫣红,一直慢慢蔓延到了他那修长的脖颈上,还察觉到少年有忍不住想要躲却的动作,她这才罢休般地收回目光。
“好罢。”
姜芙故作宽宏大量地道“徒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话落了,两人的目光倏地一对触,两人皆唇角弯弯笑了起来。
空气中原本还有一点儿隔阂的气息,登时在他们这一笑中,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