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手中白光乍现,亮得刺眼。
邪气眯眼,看着温月容手往自己头上伸,离灵台只差一尺,一寸,一毫……
就在温月容的手猛然落下的时候,一声惊呼声截断了所有的动作。
“住手——”
这一声实在是中气十足,也实在是大气磅礴,比那河东狮吼都要强上几百倍,
邪气偏了偏脑袋,似乎想要挠一下耳朵。
宓银枝涣散的眸子变得清晰起来,似是被这一声给惊醒。
而温月容手突然一抖,灵力向前偏去恰巧击在邪气身前三尺出,强大的灵力波动将邪气扫飞了百米远方才稳住身形,手再次捏紧了宓银枝的脖子。
“呃……”
宓银枝翻了个白眼儿,张大了嘴想要获得一丝空气。
温月容眉头紧蹙,看了眼两人的方向,又转眸瞥了眼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身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架云而来,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行动倒还算灵活,声音刚落下人便落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偶滴妈呀!总算是赶上了。”罗延大喘了几口气,终于直起了腰身,拍了拍胸脯,转而看某人一脸不耐的看着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三步上前,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你你……你刚才是想干嘛?寻死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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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晚些,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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