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是妖，更是没有办法。
还好，陆离家境富裕，储物戒指里有不少灵丹妙药。
阿颜找了些能用的给他服了，要不然只怕不死也会成为废人。
想到他晕倒前说的那番话，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保护她么？
明明自己那么弱，明明实力远远不及暴走的桃瑶，却还是拼了命地证明给她看，真是太乱来了，刚才她不应该顾着他的自尊心而袖手旁观的。
小橘在旁边困惑地看着莫名笑着的阿颜，却不敢出声。
刚刚因为自己的笨手笨脚，差点直接送陆离上黄泉，它可不敢再惹阿颜姐姐生气了。
“小橘，你看看我们到哪儿了？”
阿颜忙活了好半天，才抬头跟它说了斥责它粗心以外的第一句话。
“啊？我们一直停留在原地啊！桃妖散去功力后，这里的幻象就解除了，除了它本体以外，已经没有其他桃树了。”
“……所以你就不赶车了？”
“啊？要赶车吗？你也没说啊！”
“……”阿颜深深叹了口气，只好吩咐它，“陆离伤得挺重，这些丹药只是保住了他的命。保险起见，我想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噢，早说嘛！我现在就驾车。”
小橘说着，立刻充当起了车夫。
阿颜担忧地看着陆森，睡意却一阵阵袭来。
平时也就罢了，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想睡觉？
她从以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永远都是很疲惫睡不饱的样子。
但因为没有记忆，也懒得思考，所以此前她一直没想过原因。
现在一阵阵的疲乏不停涌上来，她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倒在陆离胸口，睡着了。
她可以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处于梦中。
梦里，云雾缭绕，她有些看不真切。
她一低头，发现自己踩在水面上，却没有沉下去。
微微一抬脚，水下就泛起了一层涟漪。
但奇怪的是，如此清澈的水，却没有倒映出她的影子。
是因为她只是个魂魄吗？
说起来，为什么自己一直是魂魄之体却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呢？
自己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鬼？
这些以前偶尔会从脑海闪过，却因为懒得思考而索性不去想的问题，现在却因为处于梦中，而被她细细思索起来。
但是，想不起来。
无论她如何回忆，都想不起自己的过去。
阿颜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
“阿颜？”
忽然间，那个温柔的男声再次响起。
“你是谁？”
依然是过去的梦境一般没有回应。
阿颜挥了挥手，试图拨开云雾，眼前却依然是一片混沌。
她只好向前走，走了很久很久，脚下却一直是那片水流，眼前也仍然是云雾。
她气馁地蹲下了身子，为什么她窥探不见真相？
忽然间，云雾渐渐散开。
她看到了一条瀑布，瀑布下是一块巨大的岩石。
岩石上，有个白衣男子背对着她，席地而坐。
阿颜想走过去，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全身似乎被什么缚住了，连灵力都使不出来。
“阿颜……。你终于……。”
男子的声音时断时续，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明明瀑布根本没有声音，为何她会听不见？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大声喊道。
“我的阿颜……”男子持续说着什么。
阿颜却无论如何努力，都听不清他后面的话语。
忽然间，天地旋转，她重新回到了迷雾中，耳边再也听不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这叫什么事啊？”阿颜无奈地自语着，“老做这个梦，却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说话又老说一半。话说我到底是什么？难道这个男人是我的真身？不可能吧？我是女的啊！难道他是我爹？还是我兄弟？莫非是丈夫？”
最后，听不清那男人具体说了什么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阿颜，只好一如既往地放弃了思考。
算了，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
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听天由命吧！
她直接躺到了水面上，睁眼看着上方的白雾，等着自己睡够了，从梦里醒来。
忽然间，迷雾里有阵阵血气翻滚着，传来了杀戮的味道。
什么情况？
阿颜想要往上跳，但依然使不出丝毫灵力。
她努力睁大眼睛，向上看着，试图从那血气中找出别人的身影，亦或是自己的身影。
但是，她只看到了一阵又这一阵的血气，丝毫没有看到任何人，连那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