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一个月里,倒并未与什么人发生过正面冲突,但有第四骑士团的骑士们来找麻烦的时候,呵斥他们撤卡又或者传达教会新的指令,这样那样让人很不愉快的事情。还有几次,逮住过皇城路经的探子以及特派间谍,那些人现在还关在哨塔下的囚笼里,被严刑拷问过几次,没几个活着的了。
有人喝醉了,呼喊若让我过去一起看看,我没什么兴趣,所以就拒绝了。
这些战士大抵都不是什么心思复杂之人,帝国北境的豪爽汉子,往往不屑于作弄那种尔虔我诈的勾当,通常也瞧不起这样的人。他们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崇尚武力,喜欢打架,在这冰天雪地的荒山里,满心的精力无处发泄,喝醉之后,个性更是变本加厉
于是,马上就有两个人当着我的面酣战了一场——他们不会像寻常的骑士那样,丢白布手套搞点到为止的切磋什么的,以那种娘们的方式进行决斗,会被整个山特尔军嘲笑,他们可都是真刀真剑的实干,纵使与对方平日关系再好,打起来的时候,比拼的都是谁更凶更狠。
所以很快,那两名战士就打得浑身是血,双双被人抬走了。
其他人则继续吵吵闹闹的喝酒,司空见惯了,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很快就吃饱了——我是这么告诉他们的——白狐肉吃了三碗,碗并不大,比起平均吃四五碗的战士们来说不算多,和臭不要脸吃了六碗还想带走一些放包裹的剑鬼相比,这样的呈更是不值一提,所以也就没过多的引人注意,大家就只当是我们这一路走的艰辛,饿极了而已。
“"话说,小姐把面具摘下来吧?藏着脸总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啊埃琳堡的战士嗝!不喜欢脸都不敢露的家伙,有烧伤那又怎样啊,伤口是荣誉,不丢人”
“我们没人会觉得不好看的"
“就是就是.….”
醉酒之后,也有这样起哄让我摘下兜帽和面具的人,甚至有人直接过来想要上手——这些战士都不是什么坏人,唯一让人讨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不怎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想做什么就非得做,管你会不会觉得不开心。
最终那几个想要看我脸的,都被帅大叔塔库给强硬拦下来了
塔库虽然和他们一样都是士兵,但似乎在战士们心里还是有一定威望的,他的话大家伙基本都很尊重,于是再尝试了几次之后,见男人“保护我"的意愿坚定,心里虽然都不爽,却也没人再说起这个事情了。酒足饭饱之后,夜色也已经很深了,士兵们纷纷重新回到岗位,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守着哨塔和刺墙,然后继续喝酒―-他们这一个月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在这种荒僻的连技院影子都看不到的地方,酒也就是成了消遣的唯一事物。
据塔库大叔说,埃琳堡的战士里没有不能喝的,就连寒冬之城的猎人在酒桌上看到他们,也得抱着脑袋退避三舍,他们喝完酒虽会解酒擞气,却并不会真的耽误什么事情。
“"酒这东西好啊!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加护圣光祝福一样的效果在我们的军队里有个习惯,上战场之前,每个人都会先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喝醉了之后呢,就什么都不想了,也不会觉得疼,满身都是劲儿,管他面前的敌人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痛快啊!”
帅大叔塔库也有些醉了,在篝火前拉扯着我,一直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想一个人静静都不行。
“今晚啊,你们就放心在这里歌息吧我把我的营帐让出来,有两个年轻的和我一起,我们今晚找别的地儿睡去,小丫头们,放心的休息吧有埃琳堡的战士守着你们,安全的很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真当到了夜晚,料想的麻烦却还是接踵而来——这些战士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了,得知塔库的营帐今晚睡了两个逃亡的女流民后,纷纷都借着酒劲,过来想要和我们发生点什么
那些人倒也不是打算用强,有的委婉一些,过来先找我们谈天说地吹嘘自己,接着又说他没有老婆,今后可以让我们住到埃琳堡的家里去,吃喝不用担心,后来见我们谁也没有那个意思,也就悻悻离开了。
但也有一些不太让人舒服的家伙,过来就丢钱给我们,一枚两枚的银币,直言说想睡一觉发泄发泄精力,他爽了,我们拿到钱,谁也不吃亏。
这种人我们当然都不会给好脸色,我一般不想说话,剑鬼则直接开怼,但她其实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去就是"滚开",“禽兽"这类不痛不痒的话,别人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直到她忍无可忍抽出剑之后,那些人的脸色才有了变化。
再后来——
再后来剑鬼到外面干翻了三个。
她当然不会因此就暴露实力什么的,先前吗酒的时候我虽然蒙若脸,在得知这些战士全都是我父亲的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