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中一间小小的改造教堂中,些许被害者的尸体,却突然间、一下子给了我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灵的直击。
~咳,咳咳呃”
我难过到说不出话来,眼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湿润。原来
共情这种能力,我还并未完全失去。
它来的超乎想象,快得令人窒息
咚,咚,咚。
有人在沉默中走过来了,轻轻为我锤起后背。我擦擦嘴巴转过头,看见剑鬼小姐的脸。“没事我没事咳咳咳!“
实在是太呛了
该死的
我从未像这一刻那般,如此讨厌自己的口水,它害得我流眼泪,这让我觉得既没面子,又很难看。
然而剑鬼小姐,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一下一下,轻轻为我拍着背,在我通红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就快速将目光移开了,不与我对视。
奇怪为什么呢?
只是认识了很短的时间我还险些杀掉她了我们明明还是敌人的吧阶下囚而已。
只要我想,马上就能杀掉她她知道这点的她一定不想和我呆在一起绞尽脑汁伺机逃跑那才是她心里的盘算
你这样做,算是什么事情?“咳咳手”
我再一次将她的手拨开:"我给你咳咳,给你说过,别再用手碰我。”气息慢慢的顺了。
“脏死了,吓吓呵”
我故作凶狠,瞪了她一眼,马上转过头去,悄悄抹一抹呛出来的眼泪,嘴里的残渣吐出去,用衣袖擦擦嘴巴,像是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尽管我自己并不这么觉得-―快步离开剑鬼的身旁,向花园的后方迅速走去。
*你刚才检查那些尸体,有什么发现?”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冷漠,不去回头看她,故作镇定的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