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却被抬手死死钳住手腕,只是稍
作用力,就只听"咯嘣"一声,他的手腕被我捏断了,眼睛瞪圆就要大喊,紧接着被我另一只手按
在脸上,五指成爪捏住面门,将喊声硬是捏了回去,随后抓着他的头撞向墙壁,“嘣"一 声闷响,
血液四溅。
我松开了手,让男人的身体向后倒去,从楼梯一路滚下,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走。
拍了拍手掌,我对巴里招手说道,接着快步下楼,将挡在楼梯口的男人一脚踢飞几米,藏
在面具下的目光自一楼扫过,看着一众坐在桌前、被惊呆了的醉鬼们。
“打架吗
“这小矮子是谁?真的生猛"
“老板娘刚才喊着杀人了,就是被这小子吓破了胆吗".
“哈哈哈哈!
“打得好!过来和我喝一杯啊——”
他们多数这时候都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亦或者满目通红,兴奋异常地看着我,有人大笑着
拍手鼓掌,也有人蹲下去查看最先被我踢下楼的,那个已经一动不动的男人,巴掌在他的脸上
扇来扇去,口中呢喃道:“醒醒没死吧 .醒醒起来接着打啊"
只有两桌人察觉到不对劲,起身迈着踉跄的步伐,偷偷朝酒馆大{门的方向仓惶逃去
你。”
我看着在最近一桌上坐着的糙汉,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糙汉显然喝了不少的酒,眼神迷离之间,见我指他,表情蓦然一变, “哗啦"-声推开椅子
站起身就要过来和我比划:“你他妈在和谁说呃——! ! !
没给他放完狠话的机会,我随手就挥出一道冰凌,“嗖“地一 声飞射到男人的面前,尖端稳稳
停在他的鼻尖。
男人的酒一下就醒了,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愣了片刻,他
迅速后退一步,像是打算要逃跑了,随后被我上前一步,抬手扼住喉咙。
“赤赫赫赫赫”
糙汉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了。
“那个女仆,往哪里跑了?”
我问他,面具下眼神冰冷,直盯地男人脊背发凉,浑身打颤,这时再也不敢胡说八道,待
我将手劲放开了一些,便立刻朝吧台的后方指去:“那、那边"
我松开他的喉咙,将他推的倒退几步,看一眼他身后的几个酒友,那些人本也打算上来的
却在看到我放出冰刺的一瞬间,全都站在那边不敢动了。
“都滚吧。”
我将视线从几人身上移开,再次扫过已经变得鸦雀无声的酒馆一楼,抬起的指尖虚空一划
裹着寒气的冰凌便"嗖”地转向,仿佛像是有生命一般的, 沿着墙壁在整个一-楼绕了一圈,精准
无比将所有的烛火全数刺灭,随后被我一把接在手中。
“如果还想活命,就全部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