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急忙遣人入帐一叙。
“曹仁见过路君侯!”
路章笑着挽住曹仁的手臂道,“子孝啊,又是快三年未见了,少秋实在想念。快!来与我大饮三百杯!”
说着,酒坛酒樽皆至。
曹仁见状一愣,连忙喊道,“饮酒之事暂缓。兄长,我此来是应大兄之命而来。”
“哦?”路章闻言放下酒樽,问道,“孟德兄此时来使,难道也是接到了天子诏书?”
曹仁连忙起身道,“正是如此,我大兄接到诏书后,便日夜兼程赶往关中,突闻南阳有变,路兄领军与袁术军对歭,便遣我来寻。”
路章取出两份竹简递给曹仁,笑问道,“孟德兄可接到这两份竹简了?”
曹仁连忙接过一观,“第一份已然接到,至于这第二份……我来之前未曾听闻!”
路章又道,“子孝既来,我也就实言相告了,我怕袁术断我后路,故此只遣了一员上将领着一万骑兵绕道关中。”
曹仁闻言神色一动,又试探着问道,“观此竹简,一万骑兵怕是不够吧!君侯可是已有后策?”
路章看着曹仁笑道,“不用乱猜了,我没安排后策,且领兵的是原庐江太守陆慷!”
曹仁听言一愣,左右看了看,随即问道,“路兄无意天子乎?”
路章若有深意的看着曹仁笑道,“什么叫无意天子?我亲自领军欲入关中保驾,谁知袁术不顾大义非要拦我大军,我实是无奈尔!这不?迫于无奈之下,只得让一员上将绕道前往。”
见曹仁若有所思,路章低头饮酒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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