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了,自己这侄女是不是真的看上徐半年了,这真要被徐半年那小子给拐走了,白马笑心里面还是挺不舒服的。
堂堂镇妖门的小公主,怎么能够嫁给一个朝不保夕的扎纸匠!
想到这里,白马笑还巴不得徐半年死在血池里。
“要救你们自己去救去,我下血池的机会只有三次,现在已经用完了。”
这倒不是白马笑胡乱说谎,他总不能说这是徐半年让他干的吧,老太监现在和他们是不是一条心还说不清楚呢,要是让老太监看穿徐半年身上的秘密,可不敢保证这老太监会不会揭露徐半年。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说为好。
反正你就猜呗,徐半年扎纸匠的身份好像能解释很多事情。
“怎么只有三次?刚刚不都是好好的吗?”白甜追问说道。
白马笑恨不得找针把白甜的嘴给缝上。
“就只有三次嘛,你看我,现在都精疲力尽,内力耗尽,你这是想着小情郎,忘了师叔了是吧。”
白马笑无奈的说道,在血池中捞三次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最后捞老太监的时候,几乎让他耗尽内力,这会儿浑身都筋疲力尽,使不出半分力气。
正在这时,旁边的血池突然如同蒸发一样,以肉眼的速度缩减。
白马笑吓得马上站起身,将白甜护在身后。
老太监也同样将夏侯紫萝护在身后。
“快走!恐怕有变!”
可是,四人还没来得及转身,血池已干,露出两道身影出现在眼前。
正是徐半年和那个坐在石椅上的盔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