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改改。”
林骏锡落下棋子,却没有关注对手的后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小心的吹了口气,吸了一口。
林骏锡对面的老人微笑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真是……年轻人嘛,应该有股冲劲。不然和你一样死气沉沉的,做什么事都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而且人家军需部的韩竦就算再生气,也拿你家孩子没奈何。你家孩子做的可不简单,又是人证,又是物证。拿战时物资来要胁战事主将,这本就是大罪,又没污蔑。
连韩竦自己不也说嘛,那个军需官是自寻死路,罪有应得。”
“药川兄,你是总议长,说什么都是对的。”
林骏锡白了一眼对面的老人,放下茶杯。
“你小子,又耍赖。”总议长指着林骏锡笑骂道。
“药川兄又不是不知道,羞辱这件事啊!自己说说那是长志气,表态度的说法。
别人说那就是摸老虎屁股的说法,这两者之间大大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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