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两人赶忙转头,李桷苦笑道“贤弟啊!能不能换个人,这从四品,官儿是大,可天天不在家,不好弄啊。”
杜亭声叹气道“要不然咱们刀架脖子,去找皇上说说?”
二人便再不言语。
很明显,这是杜亭声被穿小鞋,他们二人遭灾了。
……
那座枯陀寺,这次是刘清于漓潇一起登门。
接待的还是那小和尚。
刘清走过去笑着说道“小师傅,今日有无念到万遍经文?”
小和尚摇了摇头,“不曾,修为不够,心念太杂,无法静心,故而不曾。”
这小和尚几岁时就立下宏愿,说自个儿要每日诵经万遍,做到了才出枯陀寺,做不到就老死在枯陀寺。
所说的诵经万遍,可不是几句话或是一段经文,而是一本经书。
刘清笑道“冶源大师呢?”
小和尚轻声道“师傅说有尘缘未了,得那位乔前辈点拨,要北上居胥国,了却一段尘缘。”
这个漓潇有印象,昨夜乔坤猛地转头,没来由说过一句话。
刘清点了点头,再此开口道“借贵宝地,见见乔坤前辈,不会太久,可行?”
小和尚点头道“刘先生自便就好,佛门不拒人。”
漓潇传音道“他为什要叫你刘先生?”
刘清只是笑了笑,未曾解释。
为何要叫刘先生,自然是因为教了这小和尚。
坐于后边儿小亭,刘清询问道“是不是你也打算回家了?”
漓潇看着刘清,点了点头,“娘亲传信来,我得回去了。”
离乡也不过两年时间,两个人走了千山万水,过不了多久却又要分别。
刘清摘下青白放在一旁,取出先生送的一副刻刀,比小时候那副,齐全多了。
先前买过一堆寻常材质的寿山石,皆是打磨好的,刘清取出来一枚扁圆石头,拿起刻刀开始在想那些字。
漓潇轻声道“准备刻什么?”
刘清左看右看,嘿嘿一笑,提刀便开始篆刻,一小会儿功夫便反篆二字,“晚秋”。
还是功夫不到家,有些不规整,下刀太过迟疑。
漓潇笑着说“以后可以多刻章,就当做练剑了。等到什么时候下刀不迟疑,刀痕规整了,剑术也能提高极多。”
每逢这时候,刘清就有些不愿意说话了。
倒不是爱面子,是怕漓潇觉得是她伤了自个儿的名字。
不过这刻章练剑,倒也是个法子。
又取出一块儿石头,与方才差不多,不过略方一些。
此次刻意提刀落刀干脆了一些,结果用力过度,将那道字铲去了一横。
若是以灵气操控篆刻,自然会刻的极好,只不过就少了一层意思,起不到练剑之用。
漓潇笑着说道“我爹说了,练剑伊始,大多数人求得是大开大合,一剑斩开数座山,求得是滔天杀力,可剑术跟杀力是两回事。要剑过蝇背只落翅而不伤命,其实很难。”
刘清点了点头,“师傅真是厉害,不光有剑术,还能讲剑理。这么说来,刻章一事,起落于方寸之间,倒真是练剑的好法子。”
收回两块儿石头,下次磨平重新刻,既然是练,就得省一些。
乔坤凭空出现,独自一人,没带小暮。坐下后第一句便是“别打我手里这两个的主意,想要那樵夫,寻徐真人去,要是想要钟灵儿身上扯出来那道灵魂,去跟温讳磨。”
这点儿小心思,还没说出来就给人识破了。
一旁的漓潇往刘清靠了靠,在外边儿时,漓潇其实极少插话,有些觉得需要提醒的,也只传音。
刘清笑道“乔前辈,想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乔坤摇头道“说死了也不给。”
刘清叹气道“那位小暮姑娘怎么样?听说极对前辈胃口?”
这话说出来,乔坤怎么就觉得这家伙在给自己下套儿呢?
“你小子的嘴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扇两巴掌。”
刘清赶忙摆手,笑道“听说前辈瞧上了个活人?”
说着便取出一盏灯,一道分魂当即如火苗子一般喷起。
“又干嘛?”
话音刚落,只觉得一股子泼天阴气压来,这道魂魄麻溜儿返回灯盏,破口大骂“这我打得过?你他娘的真是不拿分魂当人看啊!”
刘清笑道“行吗?”
乔坤捧起灯盏,一脸笑意,“全断了?”
年轻人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笑道“我大师姐手持青白一剑斩下,你说断没断?”
乔坤哈哈一笑,“可以可以,凑活用吧。”
刘清笑道“那酆都城?”
这位大夜游神当即拍板,笑道“你俩有那无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