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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浊天内,孤水国的风泉镇,来了个不速之客。
船夫瞬身出现,满脸怒气。
那个叼着烟锅的年轻人转头看了看船夫,眯眼道“陈药公,脸皮可真他娘的厚啊!把我家搬来就算了,还敢用我的剑算计我小师弟?”
原来船夫,本名是叫做陈药公。
陈药公沉声道“原来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死?”
刘工沉声道“死的还少吗?”
陈药公瞪眼道“外界也要封神,与我的想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我辛辛苦苦数千年却要被你们说的一文不值?”
此刻的船夫,像极了一个疯子。
刘工冷声道“一样吗?你要的神国,是治人,我们的人间,是互相制衡。”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就在人间,二者都是人封神灵,却大相径庭。
“算了,与你也说不清楚,看在赵五羊的份上,我饶你。只不过风泉镇与青艾山我要带走。”
说完也不理会船夫,随手一挥便将风泉镇整个拔起,瞬身又去了怯月国,以同样法子将两座山头儿收进手中。
眼看那守门人就要将两座山头儿带离小浊天,陈药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便恢复光阴流速吧。”
只刘工飞出小浊天的一瞬间,这座小浊天已经过去了一甲子,外界才将将一瞬息。
没过多久,刘工去而复返,手中已经没了青艾山与风泉镇。
陈药公沉声道“你要干嘛?”
刘工扭了扭脖子,沉声道“手里虽然没了风泉,可我也是个剑客,当然是揍你。”
……
六月初六,清漓山往下,顺着雾江,就在清漓山的边缘,凭空落下一座小镇。
乔恒皱起眉头,瞬身过去,檐葡仙子也立马赶去。包括龙丘北境,也飞掠过去。
檐葡与龙丘北境还不算太过惊讶,可乔恒却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风泉镇么?
乔恒赶忙走去原本在卸春江畔的一座小宅子,可未曾见着想象中的那一对年轻人,只有个五六岁的孩童,一双大眼睛,直直看向乔恒。
乔恒深吸一口气,沉声闻道“宋遇秋是你什么人?”
小孩想了想,轻声道“是我爷爷啊!不过爷爷奶奶都已经不在了。爹娘也在去年离开了,就剩下我一个。”
这不又是一个遇秋吗?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这几年小浊天光阴流速又成了开门时?
一位女子缓缓走开,轻声道“不是,是被那位前辈拔起风泉镇时,整个小浊天,几乎一瞬间就过去了一甲子,是那船夫的手段。”
乔恒沉声道“你是?”
女子叹气道“青艾山山神。”
檐葡朝南转头,少有的露出惊讶神色,“楚续这是不要命了?”
一个登楼修士,几乎是用尽全力御剑北上,直接从海上掉头返回胜神洲。
檐葡笑了笑,挥手传信,沿途百花阁都给这位楚宗主帮着接续灵气。
乔坤苦笑一声,无奈道“这咋跟他交代?”
……
殿试落幕,夜里的琼林宴上,皇帝才会点出甲榜前三,如今着急却是没用的。
杜亭声走出皇城,等他的,就只有两个人。
都是青衫,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
杜亭声面向二人作揖,轻声道“先生与师兄久等了。”
刘清笑着说道“能喝酒不?”
立马给苏濡照着后脑勺一巴掌,“不教好的,谁喝的过你?你喝酒,那是作弊你知道吗?”
刘清只得闭嘴,只是心中叹息不停,心说这当大师兄,就是不好啊!要不然与亭声商量商量,让他当大师兄去?
苏濡笑道“走,琼林宴有什么好吃的,游方客栈做了一大桌子菜,咱回去吃。”
刚要转身,那位高公公微微跛脚,缓步走来。先是对着苏濡笑着点头,然后才说道“刘公子,皇上想请你一叙。”
刘清古怪道“不会埋伏了八百刀斧手,就等着我进去吧?”
高公公笑道“刘公子真会说笑。”
刘清便转头说让他们先回去,自个儿去见见皇上,回来后再与他们一起吃饭。
缓缓走入宫门,刘清笑问道“公公是神桥武夫?我也刚刚破境神桥,不如找机会切磋切磋。”
老太监心中叹息,这刘公子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你一场破境而已,弄的天下皆知,咱家这神桥与你那神桥能是一回事儿吗?
只得苦笑道“刘公子就别打趣咱家了,我这神桥,在刘公子面前,估计就是一拳式事儿。”
刘清便再不言语,跟着高公公拐弯抹角走入皇宫内苑。
御书房外,赵傅升见着刘清之后,有些腿肚子转筋。倒是赵琰行,没有半点儿变化。
屋子里的皇帝微微叹气,此刻心中极为复杂,怕是大秦后继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