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刘清颇感意外,先前那风骚_女子,居然还是个丹师?
来阻拦之人,皆是凡夫俗子,都被刘清一道剑气震慑。三人如入无人之境,就这么往后院儿那炼丹之处去。
走入后院儿,刘清猛地抬头看向天幕,咧嘴道“还真他娘的来了?”
漓潇疑惑道“他来做什么?真是胜神洲人?”
两人同时看向那座所谓炼丹阁,皱起眉头,齐声道“得亏来了,若不然又是一场恶战。”
有个道袍中年人缓缓走出,手持一柄拂尘,轻声笑道“怎敢来的?伤我徒儿,还要上门挑衅?”
刘清摇头道“没想到登楼境界的前辈,也给人当狗。”
钟繇苦笑道“二位快走吧,入了合道三境的修士,你们打不过的。”
漓潇只是笑着不说话,剑都不拔。
那道士笑道“行了,瓶儿跟着那家伙不学好,可毕竟也是我的徒儿,虽说如今跟那成王不清不楚的,可好歹也伺候过我。我看这位姑娘相貌惊人,如若愿意跟着我,那……”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剑气便已经斩去。
刘清手持青白,冷声道“老王八嘴巴放干净些。”
青白已然开刃,光是剑,都足矣斩杀炼虚修士,一道剑气过去,硬生生让这老者退后几步。
有一道声音自天外传来,“刘清,这你都能忍着?反正我是忍不住了。”
刘清气笑道“那你挂在天上干嘛呢?下来揍他啊!”
穿棉衣的时节,一个从天而降,腰间挂着长剑的邋遢汉子,却穿着短裤布鞋。
刘清笑道“钟繇,去寻你妹妹吧。”
这位武夫挣扎再三,硬着头皮走去,心中紧张至极。炼丹阁有这种人,他是从来不知道的,希望妹妹没事。若是妹妹有什么事,我钟繇化作厉鬼也要弄死你这老王八蛋!
没人理会那道士装扮的登楼修士,刘清看向老孟,抛去一壶裸花紫珠酒,笑问道“怎么来胜神洲了?”
老孟笑道“这不是回家嘛!”
说着转头看向漓潇,轻声道“漓丫头,你还不破境要憋出伤来了,回头感觉破境去。净见着着急破境的,就没见过你这种把境界压的死死的,就为了让喜欢的人觉得自个儿与他境界相差并不大?”
刘清转头,面色有些不喜。
“潇潇,你这样我真会生气的。”
漓潇翻起白眼,心说你这家伙还生气,你生哪门子怪气?
那中年道人冷笑一声,看向老孟,嗤笑道“道友,切莫自误,第十境的手段,不是你愿意领教的。”
老孟眼神古怪,还真没见过这么没眼力见儿的家伙。
老孟喝着裸花紫珠酒,笑问道“瞧这模样,该是没去过天下渡吧?”
中年道士嗤笑道“那些个傻子去的地方,我是傻子吗?”
刘清与漓潇面色都变得冷冽起来,老孟收回笑容,沉声道“天下渡孟晚山,教你做人。”
你可以不去天下渡,但你哪儿来的脸皮,对这些个戍边之人言语不敬?
京城那边猛地剑气纵横,远在千里之外的成州,感受的极其清楚。
刘清与漓潇共同拔高身形,拿出自己的黑色铁牌。
刘清那牌子又作变动,刻名字那边,成了天下渡刘清。
青衫剑客沉声开口“辱天下渡,不当罚?”
只瞬息而已,老孟已经提着那中年道士爬升云海,一身合道境界的气势显露无疑。
看向长安,沉声道“只要你秦国敢起剑,我孟晚山便当做秦国问剑天下渡。相信我,我有底气说出这番话,也有底气让数百剑仙北上,拆了你这秦国。”
或许是出于对天下渡的敬重,又或许是畏惧老孟这合道剑修,总之,那道又长安城聚集而起的剑气,缓缓消散。
钟繇搀扶着一位女子从炼丹阁走出。
那长相清秀的女子,朝着半空中的刘清缓缓跪下,抽噎道“谢公子搭救。”
孟晚山对着刘清说道“我去长安城坐坐,瞧瞧这算计不停的大秦,究竟是几个意思,回头再去寻你。”
临走前丢去两样东西,一道令牌,通体墨绿色,无光便是黑色,透光则碧绿。令牌一面浮雕一柄剑,另一面则刻着两个字。
刘清赶忙收起那道令牌,深吸一口气。
另一件东西,则是一枚印章,一样刻着那两个字。
老孟笑道“赵老头儿对你期望极大,十年之后,一定要去天下渡。”
漓潇沉声道“这不是捧杀你吗?”
刘清摇了摇头,轻声道“赵前辈不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以后回了天下渡再说吧。”
缓缓落下,问道“你妹妹……都还好吧?”
钟繇满脸笑意,抱拳道“妹妹哪儿都好着呢,以后钟家兄妹,以公子马首是瞻。”
……
扶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