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才转头,“就是你口中那个狂妄至极的刘清?”
尤见赊点了点头。
成王起身,朝着两个小丫头喊道“小妹妹,江上冷,小心冻坏了,不如跟大哥哥回家,有好吃的,还有好玩儿的。”
溪盉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姑姑,这人脑子里有病是吧。”
槐冬笑着说“极有可能,要不然怎么说出这么傻的话?”
见两个小丫头不理会,成王招了招手,当即有个挎刀武士上前,打算将两个小丫头捉来。
溪盉轻声道“咋办咋办,瞧着是坏人唉?要是跑来把咱俩卖掉咋整?”
槐冬笑了笑,拉住溪盉的手,轻声道“别怕,姑姑我可不是好惹的。”
那位山河境武夫还未到两个小丫头身前,忽然一阵剑鸣,有一柄飞剑凭空出现,悬停两个姑娘身前。
成王惊呼一声,“呀!还有个剑修在此?”
马车上又走出个女子,十冬腊月,穿着却十分清凉。
女子笑道“王爷莫怕,我打听过了,那个刘清也只是凝神修士而已。”
说着便微微挥手,一口大钟从天而降,死死叩住无名。
女子微微一笑,“我这口大钟,专门克制飞剑,是师傅赐我的。”
没了飞剑,武夫再次上前,背对着岸上人,朝着槐冬,极小声道“你们快跑。”
岸上女子冷笑道“钟繇,你是不是不想要妹妹死活了?”
汉子咬了咬牙,轻声道“对不起。”
说着就要伸手捉人。
槐冬猛地抓住溪盉,飞起半空,直往梨茶镇。
钟繇咧嘴一笑,立马变换面容,转身沉声道“殿下,这小孩是凝神修士,我追不上。”
岸上那女子惊讶道“这么小的凝神?”
说着已经甩出一道白绫,瞬间过去,缠住溪盉与槐冬。
眼看就要被撤回来,一道剑光瞬间袭来,斩断白绫。紧接着便瞧见一道青衫身影御剑而来,缓缓落地,看向岸上那些人,神色冷漠。
成王转身问道“瓶儿,打得过不?”
女子笑道“一个凝神境界,是剑修也无用。”
“钟繇,你一个山河境武夫,打死个凝神修士,问题不大吧?”
溪盉紧紧抱住刘清,气呼呼道“师傅,冰上那个叔叔挺好的,刚才还让我们快跑,岸上那个丑女人与那个男的,最坏。”
槐冬轻声道“哥哥,好像是封地成州的成王,咱们要惹吗?”
正此时,一个老头儿气喘吁吁跑来。
“老夫接驾来迟,罪过罪过,成王莫怪啊!”
站定之后猛地转头,瞧见刘清,立刻怒目看去,大声道“谁家贼子,竟敢拦住成王去路?跟本县回去,看我不打你三百杀威棒!”
话音刚落,那成王一步上前,一脚踹袁明书,嗤笑道“你个老不死的,休想坏事儿。”
数道身影瞬身来此,一个个皆是冷眼看向成王一行人。
乔恒瞬身过去,扶起袁明书,叹气道“袁老哥,不是我说你,凑什么惹恼,让我家老爷揍这成王一顿不就好了?”
漓潇抱起溪盉,拉过槐冬,冷声道“要打就打,打死都行。”
紫珠气呼呼跑去前面,各自摸了摸两个小丫头脑袋,沉声道“山主哥哥,把剑借我!”
就连王致明也瞬身来此,摇头道“这年头儿,总有人作死。”
柴黄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却被刘清一把拉住。
一袭青衫的年轻人面色阴沉,沉声道“我来吧。”
钟繇苦笑不停,独身走来。
刘清沉声道“别拦我,你拦不住。”
钟繇苦笑道“身不由己。”
一拳过去,钟繇倒飞一侧,瞬间晕死。
尤见赊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您瞧瞧,这贼子嚣张至极啊!”
成王冷眼看向刘清,皱眉道“别以为是修士就能如何,我大秦京城那物一动,十境修士都可斩。”
刘清哦了一身,瞬身过去又是一拳,那女子被砸的倒飞出去,砸烂了豪华马车。
成王终于怕了,不停退后,颤声道“刘清,你是我秦国子民,难不成成了修士就要以下犯上不成?”
十余护卫齐齐上前,三位金丹,五个凝神,一个归元境界的中年人。
可一袭青衫哪儿管你什么人,一脚踩裂河岸,几个呼吸间便将那十余护卫重伤。
走到成王面前,刘清冷声道“皇帝太子我都斩过,今日再杀个王爷又如何?”
一拳就要落至成王面门,猛地有数人飞来,一柄巨斧落下,逼退刘清。
抬头看去,十余元婴,一位分神。
那成王大笑起来,“来啊!蒲黄山修士在此,你们又能如何?”
乔恒扶着袁明书过来,笑道“忘了说了,蒲黄山一位老祖晋入登楼,已经算是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