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潇已经朝天一剑,撕裂大阵。
刘清往那些人叹气看去,无奈道“真他娘的头铁啊!”
那位山主冷哼一声,率先出手,她就不信了,两个横看竖看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中法宝能用几次?又能催发几次威能?若是将这两把剑夺来,甲子之内,她甚至都有机会跻身登楼境,将裸花山变做一座真正的山上宗门!
还不等那蓝首席与拄杖老妇动弹,漓潇猛地眉头一挑,嘴角上翘。
“瞧见没有?这是我喜欢的人。”
方圆百丈内,好似光阴就此停滞,那位山主就悬浮半空,手中还有阵阵灵气涟漪涌动。
一袭白衣左掌虚抬,青白高在云海,剑尖朝下。
旁人皆枯坐,青白下人间。
“我思三万六千剑,剑落山河碎。”
话音刚落,一切恢复如初,只不过剑已落下,那位山主虽未被伤及要害,可还是伤势不轻。后边两个,连动手心思都没有了。
漓潇撤去风泉,摇头道“你这还是太少,至少金丹以后,这手剑术才会有些气象。”
沉默片刻,还是说了句“剑客的剑,不是想斩断什么就能斩断什么才是极致,而是不想斩断什么,就斩不断。”
漓潇说的平淡无比,事实上方才被笼罩的方圆百丈,几乎被一场雷霆清洗一遍,尘埃洗净,万物生发。
刘清叹气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话音刚落,刘清猛地转头往东,只见天幕出现一个黑点,片刻后才瞧见那是一艘飞舟。紧接着飞舟悬停裸花山上空,一道黑色身影轰然下坠。
那是一位女子,腰悬双刀,一身黑衣,头发梳起在两侧各扎了个丸子。
那位山主颤颤巍巍起身,有些结巴“龙……龙丘家?”
在神鹿洲,龙丘家便是天。
漓潇手持风泉,一身绿衣,半束头发,淡然朝那黑衣看去。
龙丘桃溪直直看去,双手按住两侧刀柄,依旧是一身黑衣。
两位女子同时开口。
“你就是龙丘桃溪?”
“你就是漓潇?”
刘清讪笑着往前挪步,刚想开口,却被两人齐齐转头瞪来,又齐身喝道
“闭嘴!”
刘清满面无奈,心说得了,你俩爱咋咋,老子喝酒。
紫珠蹑手蹑脚过来,惊疑道“你还认识龙丘家的大小姐呢。”
龙丘桃溪四个字,在神鹿洲,无人不知。
就如十多年前在扶舟县,有个被袁县令变着法儿保护的刘清。
那艘飞舟上,有个中年人沉声道“这是要打起来啊?小姐虽说已经破境元婴,可那个叫漓潇的女子,怎么看都才二十上下,却已经是元婴境界,还要加上剑修二字。”
一旁有个年轻些的男子却摇了摇头,轻声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刘清方才那一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正当众人都以为这两位女子会打起来时,龙丘桃溪蓦地咧嘴一笑,轻声道“怪不得被你迷的谁也瞧不上,原来真的这么好看。”
风泉飞回背后,漓潇也笑了起来,认真道“谢谢你一直关心照顾他。”
刘清更是满面疑惑,心说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站起来左看右看,弱弱开口道“溪盉哪儿去了?”
……
一处建在山巅的书院,比城里最高的百花阁还要高许多,有个小姑娘背着极其漂亮的箱笼,费力爬山。
溪盉嘟囔不停,委屈巴巴道“书院就书院,建在山顶上做什么?建在山顶上就算了,干嘛把住的地方放在山下?搞的每天都要吃力爬山,累死个人。”
越想越气,越气就约委屈。
好不容易爬上去,却有个手持戒尺,脸色跟谁欠了他万两黄金似的书院教习。
教习板着脸,沉声道“溪盉,这个月你晚到了多少次了?”
溪盉撇了撇嘴,开始掰手指头,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抬头,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晚到了七天了。”
教习黑着脸,却又舍不得打这如同美玉做成的小丫头,只得沉声道“今日什么时候?”
溪盉嗡声道“冬月初八。”
这位教习也是真没法子,倒不是龙丘家的小小姐他不敢管教,先前又不是没管教,可这小丫头片子就是不长记性,任凭你得戒尺抽多少下,该来晚还是来晚。
小丫头摇头晃脑迈过门槛走入那处神鹿书院。
走去自己座位,谁也不理,遇见喜欢听的了就听几句,不爱听的,她干脆就睡觉了。
先生说累了,学生便也跟着休息片刻,一群毛孩子都是欢声笑语,唯独有个喜欢穿着粉色长裙的小丫头,单手肘着脑袋,心思一会儿骑着白云,一会儿已经乘风东去。
龙丘桃溪走在前边,刘清与漓潇跟在后面。
那匹红马已经给人牵去龙丘家,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