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色温和起来了,“不敢当不敢当,这孩子你说,出门几年,油嘴滑舌的了。”
当年是有个天天闹腾,教人头疼的毛头小子,三天两头有人来告状,说那小子是妖孽转世,仗着一身怪力横行。
当时这位袁县令,不管明面上怎样,背后说的最多的,就是两句话
“他揍你们揍错了?谁是欺负人谁是帮人,心里没点儿数?哪儿来的脸皮跑我这里告状。”
“他横行街市?若不是你们这些个地痞无赖乡绅富户老欺负人,他也不会看不下去。”
袁县令说道“其实我拢共与刘清,也就见过十几次,说过几句话,印象深刻。”
当时一个尚在壮年的县令,拍案喝道“本官堂下,为何不跪?”
只有十岁的刘清却笑着说“不跪天地不跪君王,跪你个小小县令作甚?”
县令怒喝“那你跪谁?”
刘清笑道“跪父母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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