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还要继续说,被一旁的绝美女子瞪了一眼,只得干笑几声,闭上嘴巴看去一旁。
绝美女子笑着说“因为啊,你口中的傻家伙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一柄古剑,憋着带到赡部洲送给某位姑娘,人家瞧上了那柄剑呗。”
漓潇气呼呼站起来,“那大伯也不帮帮忙?”
青衫男子没好气看来,心说这丫头现在是真不讲理,你大伯知道个啥?凭什么帮忙啊!
漓潇气呼呼伸手,“把泗水井借我,我要去找他。”
青年就没搭理她,漓潇只得转去绝美女子那边,伸手拉住女子胳膊,撒娇道“娘亲!那你把十谅水借我嘛,我怕他出事。”
女子也没理她,只是沉声道“你不许去,要是敢去,我让你江叔叔宰了他你信不信?”
漓潇撇起嘴巴,看向男子,当爹的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也没法子,咱家我又做不了主。
绝美女子叹了一口气,询问道“才认识几天,真就喜欢上他了?”
漓潇气呼呼的走出亭子,轻声道“我哪儿知道啊!装着不喜欢,那不是我的风格。当时分开的时候,我就想跑回去告诉他,可以喜欢我的。”
漓潇走后,一对其实有着久远记忆的夫妇对视一眼,男子问道“真打算把潇潇塞给江潢的儿子啊?”
女子瞪眼道“你敢逼着我闺女嫁给不喜欢的人,我就去找娘亲!”
说完便消失,留下这位木秋山主独自一人,转头看向那处大泽。
“还讲不讲理,闺女都跟你姓了,我也没说啥啊!再说娘亲也是我的,那是你婆婆!”
其实男子心中想着,真的会这么巧?还是那两个家伙已经发现自己这一拨人兵解转世了?
好嘛,要真给闺女与那小子好上,成了啥了?
女婿佩剑是自己送给大徒弟的剑。
闺女佩剑是自己送给二徒弟的剑。
绝美女子去而复返,轻轻牵住男子的手,笑着说道“想她们吧?”
男子苦笑着点头,“怎么能不想?都万年不见了。”
青白之意,其实是许多年前,有个名字带葱的小魔女拜了师之后,由清白改成青白的。
风泉,是一个从小离乡的少年人给自己的佩剑取的名字。,
其实男子不知道,青白是刘清自己想出来的名字,只不过好像冥冥之中,那柄剑就该如此称呼。
绝美女子手中凭空出现一截竹子,递给男子后轻声道“潇潇去了老家,可竹山早已不再,为了抢这根竹子才受的伤。”
男子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老大说,那小子是个酒鬼唉!”
……
渡船稳稳停靠在云烟渡,半晌都没人下船,以至于等在渡口揽客或是卖些小玩意儿的修士,尽皆面面相觑。
直到春韵带着刘清三人下船,后面那些人才缓缓走出,好似前面那个青衫背剑的年轻人是什么煞星似的。
春韵询问道“刘公子,我们先去仙游居还是先四处转转?”
刘清笑着说道“春韵姑娘先带着我们去百花阁吧。”
春韵点点头,小心翼翼掏出来一个自己先前想都不敢想的牌子挂在腰间,一路通行无阻,自然也不用交什么观景费用。
云烟飞瀑其实还远,就连观景之人都只能远远看去,唯有万鞘宗的贵客,才有资格住去飞瀑一旁的客邸,拢共也就三处宅院。最好的仙游庐,次之的桃花居,还有个竹苑。
刘清其实知道,于慈哪儿有什么俗务繁忙,估摸着一下船就马不停蹄跑去万鞘宗了。而身旁的春韵,也是变相监视自己罢了。不过刘清并不在意,他很早就懂一个道理,自己值得,人家才会押宝。
百花阁落座于一处山巅,遥遥可见云烟飞瀑。
刘清跟在春韵身后走入,抱着溪盉,一旁是藤霜。
来这里逛的人,非富即贵,刘清这副模样,瞧着就有些凄惨了。不过来招呼客人的侍女没有半点儿轻视意思,反倒是有一对男女,瞧着刘清露出嫌弃神色,只不过没出声罢了。
刘清看了看溪盉,笑问道“想要什么样的衣裳,跟这位姐姐说,看上别的东西也可以说,今个儿师傅大放血,只要钱够,看中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转头看向藤霜,笑道“你也是。”
方才那对男子转头看来,女子啧啧道“我还是头一次在百花阁见有人说,想要什么就买什么。真当自己是那江游花氏,富甲一洲呢?”
溪盉紧紧抱住刘清,嘟囔道“有病呀?”
藤霜赶忙做了个禁声手势,小丫头后知后觉捂住嘴巴,笑嘻嘻抬起头,生怕师傅因为这个生气了。
刘清笑着摇头,掏出那块雕刻牡丹的玉牌,递给一个百花阁侍女,笑着说“帮我这小徒弟寻一件衣裳,要法衣,品秩越高越好。”
一旁那女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