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
那山匪头子苦兮兮双手拢袖,就这么蹲在原地,如同孩童一般,悻悻开口“咱抢东西,其实一半儿都分给附近百姓了,所说比不得那些江湖侠盗,可也算是劫富济贫了,想我牛大义虽然心中没有大义,可小义还是有的。想我牛大义,护着附近百姓周全,在谷县绿林道上也是有一号儿的,想我牛大义……”
只听啪一声,这好像八辈子没说过话的牛大义被一巴掌打翻在地。
刘清板着脸“说事儿!”
好家伙,你他娘的是怕以后没得说了是么?
牛大义只好揉了揉脑袋,苦兮兮开口“这这这……朝廷派来的神探查了好些年都没用,我咋个知道么。只晓得从十年前起,谷县的孩子就老是丢,不少人怎么都寻不到孩子,就只能倾尽家财&nbp;合伙儿去修山神庙什么的。”
说着还撇了撇嘴,“可我觉得呀,什么狗屁神灵,那能起什么作用?”
刘清沉默起来,如若真这么离奇,那唯有一种可能,就是偷孩子的,是修士或是那些神灵。
缓缓转头,刘清看向那牛大义,淡然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赶紧把你这破匪帮遣散,然后你跟我走。第二,我把你们全宰了。”
牛大义撇嘴道“那不就是不给选?还说给两个选择。”
数十位山匪是大气都不敢出,直愣愣看向他们的老大,却听牛大义气呼呼一句“瞅啥瞅?瞅我能咋滴?都散了吧!”
草台班子,瞧模样都是附近人,牛大义一声散了之后,就只剩下那几个武夫还面面相觑。
并未背剑的青衫年轻人又是猛一跺脚,斜眼瞥去,“走还是死?”
几人瞬间四散,牛大义撇着嘴苦兮兮开口
“跟着你,管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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