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忽然在南天舒脑海里动了起来。
嘶!
南天舒猛吸一口凉气,和刚才一样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再次回放起来。
小金人手中忽然展现出数根真气凝聚的金针,缓慢的动作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
房间里,南天舒的身体突然摆动起来,双手不断在凭空下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着。
南天舒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眼顿时爆发出一股精纯的暗劲。
呼。
他深吐一口浊气,目光炯炯有神。
叶天看着他,一脸疲惫的笑了笑,宗师巅峰!
床上叶天母亲双腿之上还裹着一层精纯的真气,叶天以气驭针,凭空把金针拔出。
叶天母亲原本紧皱的眉头,这一刻也舒展开来。
一阵极寒之气从她体内猛然散出,在空中消散。
空中飘下来的水雾,将房间的地板溻湿。
叶天母亲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一旁的叶天和南天舒两人。
南天舒此时还有些愣神,心不在焉的盯着地上的雾水,手里不断比划着刚才脑海中小金人的针灸之术。
“妈,你感觉怎么样了?”叶天坐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
刚才其实是他第一次动用以灵传识,只是没想到会这般耗费真气,他身体内的真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看来下次还是要谨慎一些使用。
温秀婉皱了皱眉头,随即缓缓抬了抬自己的大腿,紧蹙的眉头忽然打开。
她的脸上突然露出诧异的神情。
“不疼了!”
嘎吱。
外面的众人一直在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温秀婉的声音后,他们随即推门而进。
叶博远一脸焦急的赶到温秀婉的床边,满眼着急的看着温秀婉的大腿。
“秀婉,天儿,这是怎么回事?”叶博远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潮湿,这才发现地上的雾水。
叶天笑了笑解释了一番。
随即叶博远一脸惊讶的看着温秀婉:“真的没事了吗?”
话语中似乎还带着质疑的语气。
谁曾想到叶天竟然还会针灸。
“教官,我这脑子最近也有点疼,要不你也给我看看?”邬僧最喜欢凑热闹了,一看叶天针灸居然这么好,随即开口说道。
叶天脸上的神情突然凝固下来,这家伙。
“你那是脑子疼吗?你那是天生的脑子有病!”冷枫没好气地嘲讽道。
邬僧翻了个白眼,目光不断在房间里环视,忽然看到一旁的南天舒。
“南教官,你这是干什么呢?!!”邬僧瞪大眼睛看着一旁不断隔空比划的南天舒,还以为他犯什么魔怔了。
南天舒一愣,这才回过神,发现屋子里的众人正在看着自己。
随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见叶天对着他则是露出淡淡的笑容。
嘶!
南天舒的眉头猛地一皱,急忙伸手捂住自己左边断掉的残臂。
这一幕惊到了在场的众人,叶天转瞬已经来到他的身边,眉头紧皱,把手放在他的断臂之上。
房间里的众人忽然停下呼吸,恐怕自己的气息也会影响到叶天。
南天舒只觉得自己断臂上传来十分疼痛的感觉,仿佛千百条虫子在自己伤口上蠕动一般,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如此之疼。
“啊!”南天舒忽然叫了出来,身体再也撑不住了,随即倒在地上。
叶天猛然睁开眼睛,目光中不但没有焦急,反而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冷枫,邬僧,快把他扶到椅子上。”
邬僧和冷枫霎那间便来到他的身边,两人架着南天舒,把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叶博远和温秀婉却都露出担忧的神情,毕竟南天舒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本来断臂就已经够令人心疼了,没想到如今伤势又变了。
“把金针取来。”邬僧急忙跑道床边,把金针拿了过来。
这才在场的众人才见识到叶天的针灸之术。
只见一根根金针被叶天凭空取出,金针仿佛感受到了叶天的呼唤,针头发出点点绿色光芒。
众人一眼差异的看着叶天,冯管家的目光突然发出一道精光,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金针上,而是叶天身上。
冯老脑海里突然回荡着叶老爷子在世时的一句话。
以气驭针,乃是神医,若叶家有次后人,势必将金针交予他!
难道说,叶老爷子指的人,就是叶天!
一股磅礴的精纯之力自金针散发而出,金针一根根扎进南天舒残臂周围。
南天舒原本紧皱的眉头,正在微微舒展开来。
轰!
南天舒的残臂上,突然冒出浓郁的光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