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为不同。”
南意云来了兴趣,莫非宁兰君真有什么高见:“说说你的理由。”
“从未有的意思是,从来都没有,语气很坚决。而未有,意味着,以前有没有不知道,现在没有可以确定,但以后有没有还需要调查。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一种留有余地,没有把话说死,另一种几乎是以确定的语气说的。如果是听雨楼探子,自然会选择留有余地的这种回应方式。如果使用如此确定的回答,难道不怕以后出了事被追责吗?这样的错,听雨楼的探子不会犯。”
这么一说,南意云一阵恍然:“有点道理。”
吕连成回来了,他在明昌县的探子那里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多少有点垂头丧气。
却没想道,刚回来,南意云满脸高兴的说:“吕哥,可能找到是哪个县了。”
吕连成大喜:“怎么找到的?”
“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听雨楼堂主的杰作了。”南意云将宁兰君夸奖了一番。
吕连成高兴的对宁兰君道;“真的吗?”
南意云自告奋勇,将刚才宁兰君的推理说了一遍:“吕哥,怎么样?”
吕连成忽的哈哈一笑,拍着宁兰君的肩膀:“没什么好说的了,宁堂主,我吕连成这一辈子服气的人没几个,你是其中一个。”
书上说心细如发,大概就是这样吧。
一行三人在明昌县休息了一晚,同时派人去其他几个县寻找郭建安三人,明天中午在清川县城外回合。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三人退了房,骑着马直奔清川县。
PS:有点事,更的晚了,明天尽量准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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