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疑问的对宁兰君道:“刚才那人是谁啊?”
宁兰君差点呛着了,不会吧,这鸟变成人之后成了花痴了?
这审美和眼光都不行啊,没我有钱,没我帅,没我实力强,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看不见。
道门的人一个个清心寡欲的,木头一样看着多无趣啊。
看来,这天火的智商不在线啊。
“道门弟子,怎么,有什么想法?”
“好像……认识,有种熟悉的感觉……”
宁兰君放下茶杯,看来自己想多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天火,问她:“你确定?”
天火点头:“确定,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天火刚从鸟变成人没多久,那智商,干不出来这种老套的搭讪套路。
那熟悉的感觉从哪来的?
两人几乎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天火刚出生没多久,是在陵园的封印物被放出来之后,天火才诞生的。
燕赤霞道门弟子,不超过三十岁,两人能有什么交集?
更谈何熟悉的感觉。
怪了。
天火没必要说谎,必然是真的。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宁兰君对天火道:“你先回去吧,这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天火没有多逗留,转身走了。
宁兰君拿着那精致的盒子,回到了书房。
关上门,打开盒子,取出那副《千里流云图》。
打开,铺展在桌子上。
正如这幅画的名字那样,千里流云,整幅画上,有山有水,剩下的是大量的留白,和夹杂其中的缥缈的云海。
初看,一股开阔的感觉油然而生。
继而,沉浸在画中,大脑不自觉的随着仿佛流动的云海,自由的畅想。
四周环境消失了,房子不见了。
宁兰君仿佛乘着一叶扁舟,行驶在江面上,顺流而下,湖面有风吹来,带着水草的气息。
两岸花丛鸟语,野兽嘶鸣。
宁兰君站在船头,完全沉醉在此情此景中。
脑子里澄澈清明,没有杂乱的想法,只想就这么直到世界尽头。
慢慢的,画风突变,山水消失,云海不见。
眼前,小乔凌驾两岸,河水潺潺而流。
岸边屋子里,孩童嬉戏,房顶烟囱里,枭枭炊烟升起。
宁兰君走在岸边的青石上,带着笑容,慢慢走过。
天边晚霞如火,鸡鸭叫着归巢,田地里回来的人们,拿着农具,抱着跑来迎接的孩童,笑语欢声的往家走去。
牧童骑着牛,在妇人的呼唤声中加快了速度……
挺喜欢这里的宁兰君,找了个干净的石台上坐下。
盘膝而坐,打坐沉思。
呼吸吐纳,游走于全身经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兰君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屋子,他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周。
站起来,桌子上的那副《千里流云图》依然如故。
宁兰君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这是怎么回事?
甚至,往日的修炼法门,也更加容易。
被他从甲子亭带回来的屏蔽气息的法门和功法,竟然神奇的完成了。
果然是好东西啊。
宁兰君收好那幅画,放在盒子里。
既然这么有用,这一个月里他会努力使用。
喊来丫鬟,告诉她让天火过来一趟。
已经习惯了成为一个人的天火,走完了宁府的每一处地方。
院子挺好,这里的人也很好,还有吃的喝的,她打算常住下去了。
“你站好,我试着屏蔽一下你身上的气息。”
天火很听话,,知道那是为自己好,站在那里没动。
宁兰君伸出手,青色的气机从他手中涌出,覆盖着天火全身。
另一只手隔空取物,桌子上的符纸飘进宁兰君手中,他腾出右手,以指为笔,在符纸上画下一大串符号。
两指轻动,符纸燃烧成一堆灰烬。
宁兰君收回双手,很满意的看向天火:“可以了。”
看着没什么变化的身体,天火慢悠悠的说:“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表哥。”
宁兰君答应了一声,看着她离开。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能保证四品或者四品以下实力的人,在天火身上什么都发现不了,四品以上的人就没办法了。
走一步看一部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一个漂亮大姑娘,总不能丢了,这可是调查清楚陵园封印物的关键钥匙。
……
黄昏的时候,沈长卿进宫了。
他一直再等,等嘉明帝什么时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