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揍,狠狠揍。”宁兰君故意吓唬她。
气的鲁语儿,多吃了几口菜,撇着嘴说:“宁哥哥,你坏,以后有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了。”
宁兰君笑着没说话,姜红宁补充说:“语儿,吃你的饭,就你话多。”
鲁语儿偃旗息鼓,她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姜红宁带着鲁语儿参观房间去了,宁兰君和鲁金河坐在客厅里喝茶。
鲁金河忽然想起来一事:“语儿这孩子,我们实在管不了了,不行看能不能送去钟山学宫,兰君,你看这事能办吗?”
“可以试试。”钟山学宫招收女弟子,每年都有很多名额,这事问题不大。
鲁金河叹一声:“不求她出人头地了,只希望有个一技之长,读书识字,日后活得明白点。”
宁兰君告诉鲁金河,鲁语儿古灵精怪的,日后能成大器。
鲁金河哈哈一笑,就当是玩笑话了。
时间过的挺快,一家三口该回去了,宁兰君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上车。
车上的鲁语儿朝着宁兰君挥挥手:“宁哥哥,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也是开玩笑的,宁哥哥不坏,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宁兰君朝她挥挥手,小姑娘兴奋的钻到姜红宁怀里去了。
……
夜色阴沉,天空如墨,只有几点繁星点缀。
永安城往西,几百公里之外的一处客栈里,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相对而坐。
整座客栈已经被明处暗处的守卫力量,保护的密不透风。
院子里停着的马车上,插着着一面四周满是龙纹的旗子,上书“大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