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问题,南意云全都无法回答。
她仔细想过了,各种假设,漏洞太大,几乎不可能。
沈长卿略微沉吟,目光落在宁兰君身上:“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动机?凶手的动机呢?”
宁兰君想说的也是这个问题:“动机确实无法理解,受害的都是刚出生的婴儿,民间皇家,无差别攻击。据我所知,整个大夏王朝还没有如此厉害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这里可是永安城,大夏王朝的京师。”
金华县的灭门案,给了沈长卿另一个启示:“有没有可能是曾经金华县灭门案那样的案子?”
宁兰君不置可否:“楼主,我始终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这样残忍的修炼法门,只有魔门才有。魔门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一出现就敢在大夏京师乱来?当然,一切还是是要以证据说话。真相如何,目前不得而知。”
沈长卿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一场讨论,无疾而终。
宁兰君回到了留风堂,沈长卿一个人进宫参加早朝。
朝堂之上,很多人都收到了消息。
人心惶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担忧,那是无差别的攻击,就连陈王的儿子都无法幸免。
嘉明帝失去了一个孙子,心情不太好,他扫了眼群臣,朗声道:“案情重大,需要解决此事,诸位爱卿,不是让你们来发牢骚,无能为力的叹气的,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们诸位的孙子和儿子了。”
一番话说的满朝诸公如鲠在喉,谁也不敢肯定的说,自己家可以幸免,金銮殿上的诸位有谁能陈王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