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会接二连三找他们。
每天那么忙,多少人要养家糊口呢。
很多船夫心里骂骂咧咧的,一脸不善。
宁兰君走向一个络腮胡,年龄挺大的船夫:“老丈,我是听雨楼的人,有几件事要问问你。”
那船夫看了一眼挺面善的年轻小伙子,心里有了底气,对听雨楼害怕的都是那些官员,所有衙门里,最不欺压老百姓的自然是听雨楼。
“你问,该说的我都说。”
“可否想详细说下,沉船的整个过程。”
那船夫想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那天晚上,大概是酉时三刻,天气不好,看不见星星月亮。那艘船从梁州而来,离永安城的码头,也就一刻钟的工夫。
运河上船不多,风声也不是太大,船上的人都睡了。
没多大一会儿,劲风大作,电闪雷鸣。
所有人都吓坏了,突然就下了很大的雨。
狂风吹的船只摇摇晃晃,船上的人赶紧想办法稳住船只。
可是没用,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风。
船翻了,所有人掉入水中,很多人水性好,还能挣扎几下。
后来,风不停,雨越下越大,很多人呛水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获救上岸了。”
宁兰君听完了船夫叙述,本身逻辑没什么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是,不是夏天,怎么可能大雨说下就下。
那风那雨太诡异了?
妖怪?
宁兰君越来越觉得背后的妖人实力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