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切实证据。孰是孰非,岂是臣所能定论。”
身后诸位官员,早已习惯了这两位大佬字字斟酌的说话艺术,不免感叹一声,左丘阳演技颇好,明明是左党群起攻之,作为带头人,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妙啊。
老成持重,平日言语不多的夏景云,泥鳅一样,事不关己之事,断然不会多发一言。
看不出来此时嘉明帝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失望,他再次看向沈长卿:“沈爱卿可有话说?”
“微臣并无话说。”沈长卿朗声答道。
“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吗?”嘉明帝的目光盯着他。
沈长卿躬身,双手抱拳:“恳请陛下,召见一人。”
“谁?”
“听雨楼奉旨办案的青衣使宁兰君。”
嘉明帝若有所思,沉默片刻,清晰的声音传来:“天火之案没有结果之前,朕召他何用。”
“启禀陛下,天火之案已经调查清楚。”
嘉明帝脸色微动,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一闪而逝:“准奏。”
沈长卿不声不响的抛出重磅消息,满朝文武皆是表情复杂。
有小道消息称,昨天晚上陛下召见沈长卿,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有些心思缜密之人,似乎察觉到了点不同味道。
这朝堂,怕是没有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