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那么简单。”
“说说。”
“长明村乃是泰和县地界,水灾,山洪都是常见天灾,长明村人口也不过五六百人,以县衙的能力岂能处理不了。结果却是府衙一手操办,越级行事,县衙基本上看戏。”
李长庚明白了宁兰君的顾虑,承天府这可不是一般的府衙,府尹也不是一般的知府能比拟。
承天府府尹那是堪比一州之太守这样的封疆大吏,而且还是天下钱粮重要之州,普通州的太守,岂能和府尹相提并论。
府尹之位,往前一步,便是六部,再熬几年,运气好点,站好队,入阁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李长庚乃是听雨楼堂主,但在府尹大人面前,还得加个小小。
“这你不用过分担心,一个清正廉明,不犯法之官员,我敬他三分;若是贪官污吏,那对不起,听雨楼衙门走一趟吧。再不济,还有沈楼主撑着;这么多年,管你是皇亲国戚,当朝宰辅,犯了国法,都跑不掉的。”
这么一说,宁兰君心里有底了。
京城水深,他这小虾米还得处处小心为上。
五六匹马在府衙门前停下,李长庚亮出腰牌,让门前之人前去通报。
不一会儿,李长庚带着这些青衣使,走进了承天府府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