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些儒家秀才就别见了。”沈长卿说完,转身走了。
宁兰君坐在椅子上,没多少意外,或许从他卷入六起灭门案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出去走走也好,他也想去繁华的大夏永安城看看。
……
钟子期到底还是带着唐缺上门了,没别的说辞,纯粹是感谢。
客气的话说了一大堆,最后也不免有拉拢之意,让宁兰君进入钟山学宫。
宁兰君委婉的拒绝了,钟子期没勉强,告诉宁兰君去了京城,可以随时去钟山学宫拜访。
毫无疑问,这老头已经猜到宁兰君要去京城的事。
钟子期甚至直白的说:“听雨楼确实是个好地方,沈长卿是个人物,眼光自然毒辣,不会放过一个可用之才。听雨楼算是个中立机构,不会让你再次卷入儒释道三家之争,沈长卿也算用心良苦,是在变相保护你。眼下,对你而言,没有比听雨楼更安全的的地方了。没人敢那么大胆子,轻易动听雨楼的人。真要干了,以沈长卿的秉性,哪怕把永安城夷为平地,也要让凶手就范。”
宁兰君张了张嘴吧:“这沈楼主是个狠人。”
钟子期大笑不止:“宁公子,日后你就知道这位名冠天下的沈白衣是什么样的人了。”
哦豁,看来没有比这更粗更合适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