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双簧,逼迫他这个当皇帝就范吗?”
袁镇自斟自饮,目光停留在宁兰君身上,很多事情,他已经想明白了:“现在,你得尽人心,又是嘉明首案继续调查的第一人选,众望所归。这个时候,必然有很多人来找你。”
宁兰君笑着端起杯子,和袁镇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酒劲游遍全身。
谁能想到,短短十几天时间,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
两人喝了一会儿,袁镇站起身:“有人来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来人实力不俗,我先走了,我在楼下等你。”
袁镇说完,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不一会儿,有两人走了进来。
一老一少,年老的须发皆白,想来也是花甲之年、
年轻的,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唐缺。
唐缺走过来和宁兰君打招呼:“宁公子,别来无恙。”
“还好,鬼门关走了一遭,也算无恙。”
唐缺没理会这话中的特别意味,给宁兰君介绍那老者:“宁公子,这位是钟山学宫院首钟子期。”
大名鼎鼎的钟山学宫院首,宁兰君自然如雷贯耳,儒家派了这么一位重量级人物来到金华县,可见重视程度。
宁兰君施礼:“晚辈宁兰君见过钟老先生。”
“宁公子不必客气,那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让老夫汗颜,钦佩之至。”
有文化就是好,话说的舒服,夸人也能润物细无声般的恰到好处,听着挺舒坦。
宁兰君谦虚道:“钟老先生过奖了,一点雕虫小技,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