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奖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本书如今成了很多刑名官员的必读之物,他们奉为至宝,我也是看到这本书,一番调查才知道,这是出自金华县奉天司行刑官之手。”
宁兰君真不清楚自己随手写的小册子,会那么出名;没想过著书立说,也没想过靠什么文章诗词扬名的宁兰君,付之一笑:“唐公子,你从京城的钟山学宫千里迢迢而来,不是只为了吹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奉天司行刑官的吧?”
“那倒不是。”唐缺没动筷子,举手投足间皆是一派学院里的彬彬有礼。“这本小册子只是其一,金华县近来接连发生大案,妖魔横行,家师让我前来查证一番。无意中听到宁公子大名,又得知宁公子接连破获大案,乃是奉天司衙门一神秘高手;故而冒昧前来。”
宁兰君心下那点疑问又大了几分,饶是此人说的滴水不漏,没全信,想了想问他:“这天下,人尽皆知,钟山学宫乃是培养人才,光大儒家之魁首所在,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刑名之事了,提案问案,也不在钟山学宫权责范围内吧?”
唐缺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过了会,这才抬起头:“宁公子,黄清和你应该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