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还残留着血迹。
没事了,他砍了那道士。
当那口气泄了之后,宁兰君一屁股坐在地上。
歇了一会,刚准备爬起来,去看那三人的时候,那道士两半身体在一片黑气缭绕中,变成了两半硕大的黑色躯体,赫然两半一人高的金雕。
片刻后,头顶有东西落下,他伸手接住,是一本线装书,上边三个清晰的大字:《八荒经》。
来不及多看,揣进怀中,返身回去,走到那三人旁边。
试了下鼻息,还好,还有气,应该是受了重伤。
等了一会儿,李忠流醒了,嘴角鲜血染红了胡子。
他看了一眼宁兰君:“沈大人来了吗?”
“没呢,李捕头,没事了,我这就去叫人,你稍等,我马上回来,坚持住。”轻轻放下李忠流,宁兰君以最快的速度往县衙跑。
半个时辰不到,沈越带着剩下的几个捕快,以及五六个普通吏员赶到现场,用马车将受伤三人运回去。
沈越走到宁兰君面前:“没事吧?”
宁兰君摇头:“没事。”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宁兰君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越脸色很不好看,看看宁兰君,又看看地上两半儿金雕的尸体。
眼中是疑问更是审视:“李捕头让你跑,后来呢?那道士打伤了三人,放过了你?”
宁兰君颇有点后怕,口中喃喃的说:“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挥了一刀,那道士死了,成了两半,现形成了金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