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未听说过什么人用过。”
杨之秋叹道:“这么重的锤,杨某绝然运用不得,据杨某所知,现今江湖之上有如此神力的人委实难寻,只可惜如此神兵难得其主了。”
董老大越发惊诧起来,自言自语地道:“不知道这处古洞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又为何留下这么多的神兵利器?”
江郎沉默着,他的眼神越发明亮,如同照彻春湖的明月。
他走到又一柄剑前面,这柄剑居然斜插入浑如精铁的石壁里,只余下黑沉沉的剑柄,仔细分辨竟然是状如虎头。杨之秋也看到了这柄剑,伸手欲将这柄剑从石壁里拔出来,谁知竟如同蚍蜉撼树,丝毫动弹不得。
杨之秋脸上现出一丝惭愧之色,就想催发内力将剑拔出,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江郎沉声道:“此处机关隐微,不可妄动内力,否则触动了什么机关,后果难测。”
杨之秋将手缩回来,瞧着一脸郑重的江郎,自我解嘲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故弄玄虚,分明是以为天下没有力拔山兮的英雄好汉。”
江郎道:“这柄剑虽然深陷石壁之内,不过,看到剑柄状如虎头,也能猜出这柄剑就是百年前疯道人朱桓所用的乌金狩虎剑。疯道人当年就用这柄剑血洗了昆仑山上十八天魔,解了大明王王国的生死存亡之劫。据说,大明王王国后来尊疯道人为国师,直到覆灭之时,疯道人才不知所踪。”
董老大一脸惊怖地望着侃侃而谈的江郎,发出了非常耐人寻味的一问;“江郎博闻强识,我们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大明王王国已经覆灭很久,江郎却如何知道此中那么多的秘辛?”
江郎道:“江湖上有个人称神算子的异人,此人不仅精通堪舆术数之学,而且通晓九地十方的大事,江郎与他本就相交甚厚,两年前,江郎曾经在大沙漠上与他相逢,切磋了十几天,是以对大明王王国的事从他口中得知了很多。”
杨之秋似乎未曾留心他们的对话,这个时候正对着一柄厚重漆黑的锯齿大刀观瞧。
“江郎可认得这把刀?”董老大问道。
“这把刀名叫雨恨云愁,”江郎道,“据说乃是西域独龙任天行的武器,任天行纵横天下的时候,正是大明王王国鼎盛之际,依江郎推测,这任天行与大明王王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