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聊着天,前方忽然有车厢哗然。
保卫队所有成员立马刀枪尽出紧张的起身。
“有人跳车了!”惊呼声响起。
云松等人扒着窗口往外看,不是有人跳车了,是有人被扔了出去。
源源不断有人被扔下车,一连扔下去十来个,其中一个落地后挣扎着掏出一把枪——云松他们在后头看的清楚,这人掏出来的是一把驳壳枪!
金营长往外一看脸色一沉,果断接过一把长枪
“是黑野狼,他们果然来了!”
结果地上那人刚掏出枪,旁边的人忽然僵尸一样‘腾’的站起来,伸手便掐住他脑袋一转,直接转掉了一颗脑袋!
有人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
公孙无锋呆呆的看着被扔出去的人影越来越小,过了好一阵才说道“车上有高手!”
“那是赶尸夺魂术,能夺取一个人的魂魄令其身躯为己用,很厉害很霸道的邪术!”
金营长紧张起来,握着枪堵在门口。
但并没有人来找他们麻烦。
喧嚣过后。
一切如常。
到了晚上鹿饮溪忍不住说道“公孙先生、金营长,你们说被扔下去那些人会不会是想要伏击咱们的人?”
金营长摇头道“咱们没有在车上埋伏人,接应咱们的人在江尾。”
鹿饮溪想了想,忽然又说道“那会不会是道长你的人?”
云松摇头道“小道的人都在这里了。”
在保卫队警戒之中,火车顺着铁路稳妥而缓慢的行驶。
这种环境下基本的安危肯定能够保障。
云松安稳的睡了起来。
然后他心底一个悸动,猛然睁开了眼睛。
但又好像没有完全睁开眼睛。
他感觉自己能看到身前的景象。
但又不是那么准确。
这是一股熟悉的感觉。
当初在老镇王宅的时候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后面还有一个古怪的声音询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果然,一阵缥缈不可分辨的声音响起
“云松,你为什么离开老镇?”
云松下意识说道“那又不是我家,我干嘛一直待在那里?”
这个答案让对方有些困惑,他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云松,你不想完成你的任务了吗?石窟幽都要开门了,他们都到齐了。”
云松说道“不想!”
这个答案让对方更困惑了“你不去完成你的家族任务了?你醒过来了!”
一直缥缈没有感情的声调突然急促起来,说话人有些紧张了。
云松说道“我一直醒着,我什么任务都不去完成了,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不要再烦我!”
“那你要去石窟幽都。”这声音又说道。
“他不去!他要送我回家乡!”
啊呜的声音横插进来,如洪钟大吕!
云松猛的就睁开了眼睛。
真正的睁开了眼睛。
一车厢人或者躺着或者站着,有的保持躺着睡觉姿势,有的斜靠在车皮上抽烟,有的举起水杯要喝水。
他们姿势僵硬,都在半睁着眼睛。
眼睛是白眼。
所有人面无表情的保持着一个姿势,露出一抹白眼……
这场景让云松浑身发凉。
啊呜出现在了他身边,云松与他说话,他却毫无回应。
就像成了寻常的青铜头颅。
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去。
啊呜额头到眼角出现了一些铜锈似的东西,整体失去了光泽。
好像——好像刚才那一句话耗费了他许多精气神。
云松又看向令狐猹和阿宝。
它们俩也躺在那里翻着白眼。
但不同之处是,令狐猹尾巴绷直、四爪僵硬——又在装死?
云松摇了摇阿宝。
阿宝没有任何反应。
他摇了摇令狐猹。
令狐猹偷偷眯眼看了看四周,然后继续装死……
云松顿时明白,全车的人和兽都遭遇了一个神秘人的暗算,只有令狐猹从中逃脱。
或者说只有它可以免疫这种暗算。
但它胆子小,碰到这种事就装死!
云松正要施展铁拳审讯,结果咳嗽声和浓重呼吸声响起,金营长和几个守夜士兵醒来。
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感觉任何诡异,继续去做自己之前进行的事。
抽烟的继续抽烟。
喝水的又喝下一口水。
好像车厢里曾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如今暂停解除,一切恢复正常!
金营长看到他满脸骇然的坐起来便警惕的问道“道长,怎么了?”
云松说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