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有开锋的剑刃变得锋利无匹,闪耀的金光在剑身上流淌,就是这些金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
他赶紧变回人身。
然后桌子上的剑又变成了黑黝黝、平平无奇的样子。
云松知道了。
这把剑不是给活人用的!
他又变成了獝狂。
这下子他看清了金剑的样子。
獝狂没有头,也不知道它们怎么看东西,反正不是用眼看,因为这把金剑上的光芒不再是将他刺的睁不开眼。
但是他依然不太敢直视这把金剑,这次与光芒刺眼无关,而是它带着浓重的威压,让他心里感到沉甸甸的。
这感觉有些熟悉,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小学时候看老师的教鞭就是差不多这样的感觉。
他伸手去握住金剑,然后再也不能放下金剑了……
这是一种本能。
獝狂本能的去握紧金剑不肯再撒手,就像渴爱少年找到了命中所属的肤白貌美大姐姐,这是真爱!
情况诡异。
他又变回人身。
然后黑剑没了!
桌子上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白色瓷盒子。
他看向手中的獝狂阴币。
阴币上的字改了,改成了斩马獝狂。
另一面的图像也改了,变成一个无头鬼手持一把大剑。
看样子獝狂拥有了武器,完成了一次实力升级。
可惜他不知道这把剑到底什么身份。
但是能肯定的是这把剑很牛逼。
难怪黑影说这是水猴子的半条命,现在这剑是獝狂的半条命了。
有了金剑的打断,他没了出去探查钱家和镇上情形的心思,索性放下蚊帐入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虚的原因,他现在入睡很快。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心底一阵悸动。
仿佛是高中自习课上趴在桌子上睡觉,然后班主任出现在课桌前俯身看着自己……
他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但似乎又没有睁开眼睛。
他感觉自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看到了床头,可是依稀的感觉自己其实还在闭着眼。
鬼压床!
他急忙在心里默念佛经,然后猛的想起自己现在是个道士。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他旁边飘飘渺渺的响起
“云松,你在墟龙脉的尽头拿走了什么?”
云松的心神一阵恍惚。
他下意识的顺着提问回答道“我没有拿,什么都没拿——不对,我没有去过墟龙脉!”
“不,你去了,你拿走了一样东西。好好想想,告诉我,你拿走了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东西很重要,你必须想起来,能不能救你的命、能不能救我的命,都要靠这个东西。”
“可是我压根没去过墟龙脉!”
“你去过,你的记忆出事了,你忘记了很多事,只是你现在不知道自己忘记了哪些事。”
“我记忆没问题!我甚至记得我电脑里的第一个老师是麻生希!”
再没有声音响起,良久之后,声音再起
“唉!”
一声长叹,充满忧愁困苦的长叹。
云松不知道发出这声音的人有过什么经历,反正他听了这声叹息后心里莫名的感觉酸楚,他有种落泪的冲动。
这时候有东西偷偷咬了他脚趾一口。
不疼。
但感觉的出现让他夺回了身体控制权,他猛的一颤发现自己能动弹了。
然后他忍不住的开始大口喘息。
就跟以前从鬼压床里解脱出来一样。
令狐猹从他脚下溜走。
刚才显然是它叫醒了云松。
云松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往眼角一抹。
手背竟然有些湿润。
他真的流泪了。
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是鬼压床式的幻觉还是真的?
自己下意识的回答又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疑惑和紧张出现在他心头。
一阵‘嗒嗒嗒嗒’的轻微声响出现在床角。
他扭头看去,看到了令狐猹逃到了床和墙的夹角。
它挤在床角倚着墙站在了墙角,俩前爪耷拉在胸口,瞪大眼睛使劲往后挤。
就像被拿着针管的白衣阿姨盯上的小盆友。
弱小,可怜,又无助!
嗒嗒声就是出自令狐猹的嘴里,它被吓得牙齿打架!
云松心里咯噔一下,问道“真的有人来过?”
令狐猹眼珠子一翻,伸腿瞪眼吐舌头。
又装死了!
这次装的格外逼真,尾巴都硬邦邦的挺直了……
云松起身带起风,然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