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看不出来吧。

    稳住！

    “这些东西的来历，连我也不知道，似是大道自然演化。有着完整的一套进化体系，纵然是头猪，得到这系统中的一个，也有极大可能成就大罗，予你正好。”女娲娘娘道。

    “如此特殊？”周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震惊道，“能证道大罗，不是要资质、心性、毅力、气运都上上才有可能吗？”

    “只要气运足够，前三者都有办法帮你补齐。就像你的紫微大帝神位一样。这些东西可以让拥有者们，稳稳当当成就大罗。”女娲娘娘道。

    “这是母神所造？母神神通果真非凡。”周考一脸赞叹道。

    “这倒不是，虽然其中有几个，是我逆流时间长河，根据时间长河之中的一点气息，创造出来的，但本质上不是我所造。”女娲娘娘道。

    “那是从何而来？”周考好奇道，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想知道。

    “这些年不断搜集来的，最早要追溯到我成圣前。时至今日，碰到许多奇奇怪怪的人，他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似乎是别的世界来的。统一称自己为穿越者！不过彼此之间，除了系统之外，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互不相识。然后总是喜欢来找我，动不动喊几句逆天。有的同我说老师卑鄙，有大阴谋，让我伐天的，有的公然指着我的神像骂我无所作为……然后我就和他们玩玩，玩久了，就有了这么多的东西了。”女娲娘娘道。

    “那那些穿越者呢？”周考道。

    “大部分魂飞魄散了，少部分，轮回中。”女娲娘娘轻描淡写道。

    周考膝盖再次发软。

    不是怕，只是他突然觉得跪坐的姿势可能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