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谢南朝这么多年孤苦一人,是因为他对这男欢女爱无甚兴趣,便想着既然如此,自己便在他身边当个知己便好。
可如今,洛禾的出现却让她彻彻底底地明白了过来,哪有什么绝情绝爱,不过是对的人还没有出现罢了。
很明显,她不是那个对的人,丞相府那位梁小姐也不是。
而洛禾,才是。
只是一想到那个自己一直期待的位置就这样落到了他人手里,楼月心里便如同被绞一般的痛。
身子有些不稳,楼月下楼的时候一阵趔趄。
心里发苦,却不知道如何来说。
谢南朝没有错,洛禾也没错,对谢南朝的独一无二,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
而一厢情愿,就要做好自己的爱一文不值的打算。
不是吗?
将楼月送回房间,看到平日里从未失态过的楼月此刻失魂落魄的样子,温珩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他以为洛禾是绝对配不上谢南朝的,可当他看到那一身红衣猎猎的女子,眉眼间尽是自信和狠厉地伏在雪狼背上,手中匕首丝毫不留情地刺下去时,他发现他错了。
她同谢南朝分明就是一路人,是那种别人的血洒到自己身上,会无动于衷的人。
更是那种自己的血洒在别人身上,也会习以为常的人。
或许谢南朝就是想让自己看清楚这个事实,别再做什么无谓的举动,才没有上前帮洛禾的忙。
可是他还是有些后悔跟着进去,总感觉,在那风铃幻境里,他好像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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