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秦霜稳定心神“嗯。”
见秦霜终于不哭了,顾绛这才走过去查看束缚着秦如海的铁链,铁链约手臂粗细,都是玄铁所制,一般刀剑根本劈不断。
“你不用白费劲了,这铁链劈不开的。”
秦如海无所谓地笑笑。
今日能得见小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能不能出去,都是他的造化,他都接受。
“我试试。”顾绛说着,拿出自己的剑,催动灵力,一剑劈下去,铁链应声而断。
秦如海诧异地盯着他手里的剑“含明剑,你是顾家后人?”
顾绛收回自己的剑,莞尔一笑“这剑原来叫含明吗?怪难听的。”
这剑是父亲顾席的佩剑,父亲从来没告诉过他这把剑的名字,他一直叫它无名来着。
这人既然知道这把剑的名字,那跟父亲一定认识。
顾绛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前辈认识家父?”
“你是?”
“顾绛。”
“原来是你。”秦如海笑笑,“我早该想到了。”
秦霜扶着秦如海起来“如海叔,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这地方实在太过诡异,不可久留,三人不敢多做寒暄,走出了密室。
三人刚走出密室,密室门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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