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力,否则传讯纸蝶不至于起不了作用。
顾绛好歹是秀色灵山首徒,平日里虽玩世不恭,灵力却并不算低,也算是年少成材,能让他灵力尽失的人少之又少。
而秦霜身为医者,灵力尽失更不可能。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秦子扬不信。
他掬了捧水甩到自己的脸上,试图除掉心中的烦躁与不安,却终究是枉然。
他将整个脑袋埋在水里,憋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才从水里起来。
换了身干净衣裳,他便原路返回。
他回去时,三人不知道在讲什么笑话,一个个乐不可支。
“你们这是聊什么呢?”秦子扬好奇。
孟临见他回来了,笑着说道“聊了些儿时趣事,你坐下来跟我们一起聊聊吧。”
萧青禾甜甜地笑着“是呀,阿宁,你儿时有什么趣事呀?”
“没有。”秦子扬摇摇头,这才坐了下来,“我儿时挺无趣的,还是听听你们的故事。”
秦子扬的儿时在暮江秦氏出事之前,是幸福美满的天伦之乐。在暮江秦氏出事以后,便一片灰暗。
这么多年了,除了对秦霜提过,他怕是对任何人都说不出那段沉痛的往事。
三人见秦子扬脸色不对,便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
不过这一次他们明显注意到了秦子扬的不同,特别是他们在说“阿爹阿娘”时,秦子扬的脸色尤其不对。
孟临疑惑,几次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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