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见过这等诡异的情况,决定静观其变。
花轿越来越近,轿子中女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却丝毫听不出悲伤。
四人皆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比一个疑惑。
顾绛掏出怀中的神禹令瞧了瞧,依旧黯淡无光。
难道,这跟神禹令没关系?
在他分神的时刻,那顶轿子已经路过了眺楼,朝着城西去了。
“走,下去瞧瞧。”顾绛纵身一跃,瞬间从高高的眺楼下来了。
秦霜瞧了瞧这高度,想了想自己那可怜的灵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在秦子扬还记得自家姐姐,抱着秦霜跳了下去,稳稳落地。
顾绛见秦霜是被秦子扬抱着下来的,有些懊恼,他竟忘了自家媳妇儿。
“对不起。”顾绛乖乖认错。
那顶花轿越来越远,秦霜着急道“赶紧追。”
一行人这才去追花轿。
几人不紧不慢的跟着,生怕前方的“花轿”有所察觉。
花轿在城西的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处河边,稳稳地落下,而此时花轿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顾绛这才发现,这花轿路过的地方皆是一片水痕,秦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隐隐可见几排没被水淹没的潮湿的脚印。
两人对视一眼,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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