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秦淮河,被太祖爷抓回去,一人揍一顿屁股,他俩人反而生死之交了,不然代化公能掌控京营二十年?”
那时候京城在金陵,两个小屁孩,父辈去征战天下,他俩谁也不服谁干上了。
大皇子这才明白,京营节度使一任也就三年,连续三任已经顶天了,可贾代化一任就是二十年,根本不符合常理。
“唉!孤还真拿贾蔷没办法啊,都怨贾蓉那混蛋,要是贾珍还在,宁国府也不会跟孤生分了。”
大皇子的感叹,水溶不予评论,暗自撇嘴道“贾珍活着有用吗?从给林如海下毒那一刻起,贾蔷就不可能跟你一条心了,要怪只能怪林如海生了个好女儿,把贾蔷这混蛋迷住了。”
荣国府内此时也在说这事,不过大家都是笑容满面,贾蔷今天的反击太犀利了。
那些文官哪里知道当年之事,就胡乱的弹劾,只能让勋贵们暗笑罢了。
“对了母亲,老爷写信回来,说海门总制周琼来信,询问三丫头的婚事,老爷说本想写信问问蔷儿意见,知道他回京了,这才写信回来,让咱们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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